(五)重病折磨极憋尿指J后X(N身较多)
尿意逼疯了罢。你忽想起一件往事,实际上你已有很长很长时间刻意回避去想起往事了:你作为西楚将军率兵打仗之时,有一回负伤很重,与军师谈论着大军前进的方向却不觉晕倒了。你冥冥之中相信她会按照你的意见北上,第二日醒来后,她却面色凝重告诉你北方已有敌军来犯,你们本想突破重围,却不料寡不敌众,损伤惨重。你会永远记得那时如梦初醒、却惨遭当头棒喝的刺痛,心中宛如钟鼓击鸣,恍惚觉得自己从未睡去,而梦中安宁祥和的家乡才是虚幻;你于胸口的刺伤中感知到,你其实没有家,你自一生下来已是一个只会作战的怪物了。 你望着他两颊涌上的宛如窒息的艳色红晕。他昏倒在宫门前,那姿态明明象征着一丝对于皇恩“浩荡”的微弱希冀——哪怕实际是微弱乞求也罢。但最终在冷酷的宫殿中醒来时,他又该是怎样一番感受? 然而你冷下心,以始终信奉着的严酷理念扫去了一刹心疼。开拓完全了,他的后xue好比烂透了的水果,那么湿,那么烂绵绵的,才伸进去一指节,松烂xuerou已经学乖了一样主动去勾你的手指,诱惑着你往里面插。不比你的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宠,他过了今年已到知非之岁,后xue的情况一想也知不会太好,常常是插了一回迟迟恢复不好,下一次摸进去松松垮垮得厉害,并仍是结着血痂的。 但眼下你只想用尽办法折磨他,暂且顾不上不太美妙的体验。他的腹部夹在你们当中,随着后xue一遍又一遍张开与紧缩,憋足了尿的肚子顶得愈来愈大,几乎要从他的腰上滚落——譬如一只圆滚滚的人头一般。而他活脱脱如一个失去意识的泄愤工具,任凭你的手指在后面如何顶撞,又把他脆弱的膀胱挤压到如何地步,除了唇边痴痴流着液体外,始终一声未吭。 你颇是怀着一些奇思妙想:倘若自他的后xue捅到肠子尽头,能摸到向内膨胀的一部分膀胱么?前面已然这么大了,肚子里面岂不是大得要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肠子压扁?那些肠子在他肚子里长着会有多么可怜啊,竟然卑微到与肮脏的膀胱争宠……那不如把肠子扯出来——不,先在腹腔中碾压到烂再扯出来吧。你恨不能让他的腹中只留下一个永远充盈到极限、永远让他疼到颤抖不止的水球,让他永远为获得尿意的解脱而哀求你,永远流连于你脚下…… 直到他终于昏死过去,你低下眼,才注意到自己胸前大片大片晕开的黑血。 ……原来他流的不是口水。全都是血。 血迹蜿蜿蜒蜒,一直渗透进你的皮肤中。你原本是一个杀人无数、浴血为命的人,此时却在冥冥之间受到近乎于罪孽感的召唤,心想:自己再也不可能洗清血腥的浸染了。 你自他近乎于无的心跳与比最初笨重了好几倍的小腹中,感受不到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活,只觉心肝滚进油锅煎了一遍,火辣辣搅着胸中一片冷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