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)重病折磨极憋尿指J后X(N身较多)
降下一点儿温度。明明只要帮他尿出来就能让他舒服很多,但你无论如何也不愿浪费在你们共同的“努力”下,辛辛苦苦攒了三日的肚子。你变本加厉为他灌浓苦的药汁,他却再也喝不下了,抓着你的手撕心裂肺“哇”了一地,听得你也跟着难受,错觉满心脏的血液皆翻搅得厉害。望着地上那污黑的一口,你腹诽着这些文人一个个儿竟虚弱至此么,才病几天,竟把血也吐出去了。那一股恶心劲儿退去他才清醒了些,见抱着他的人竟然是你,一时既羞且惧,慌忙把脸往床幔的阴影中躲。而你不管他的性子,只在手上加重了力去狠狠压他小腹,但如今他怀着的不是水球、也并非杜撰出的什么“孩子”了;那片昔日温如暖玉的肚子已比顽石还要坚硬,且黏着病中沁出的大汗,摸上去又冷又涩,只觉他怀的是个“怪胎”——你竟不合时宜想到许多类似“哪吒降生”的神话。 他急得鼻尖儿上汗也下来了,直直求着你让他尿,低低叫着心口绞、肚子疼,一会儿又是“要死了”,各种昏话轮番上阵,哀来求去也逃不出让他“尿了罢”。老男人平常脸儿薄得很,讲话文绉绉的让你心烦:你偶尔心情大好才会讲一些粗话挑逗他,他却敬酒不吃偏吃罚酒,垮了脸色,闪着眼睛回避你,仿佛只他一个是王公贵族、堂堂君子,而你一个正经帝王反倒成了白丁俗客。你不禁羞辱:看来左相大人……今日是糊涂了,怎么什么粗俗之言全都说出口了? 不及反应,他一脸泪水已沾满你的肩头。你听不到他哭的声音,但怀中之人抖得仿佛要晕倒,心跳也是一声比一声急,紧握着你的那只手,也逐渐地失了力气。你是有意用“左相”去激怒他的,果然奏效了。 病中的人抱着格外沉,你几乎拖着他的两瓣屁股才让他坐到你敞开的两腿之间。你架着那两条腿,让它们缠上你的腰际,他却因为腿忽然分开、无法用力憋尿的姿势而倍感不安,脚尖儿吓得抠紧了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你拍一下他黏糊糊全是汗渍的屁股:“过来。” 他床下全是你曾经带来的角先生。想来他几日未进饭食,后xue大约干净,你用帕子草草润了角先生的头儿,借着冷汗的润滑往他后面插去。 老男人经受了多重折磨,实在无心应付疼痛的开拓进程,却逃也逃不开;哪怕说服自己闭着眼去装死,却依然在插到底那一瞬间生生疼醒。他眼中只有君王明晰的眉目,但昔日许也存有一些难以言明的向往的脸庞,却在一刹那间化作索命厉鬼一般的存在。他哀叫着:“臣过去了,臣过去了……”声音干涩得能流出火。你问过去哪儿。他阖了眼,脸上变得火烧一般: “……跪到门口了,跪到了啊……” 你才想到侍卫所言他跪着爬出宫门却晕倒的那件事。你忘记了。你原以为他不会服输的,但他服了,尽管大抵是他病得终于倔强不住、又许是要让饱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