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)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自渎失/背德倾向看。
消退下去的尿包,见他射出几滴混着jingye的尿,带着血的浊液黏在他白皙的大腿根上。 排出去的那些是杯水车薪而已,肚子里剩余的尿液依然死死压迫着他尚不完全清醒的神智。但他总不至于感受不到臀下的潮湿,心知自己大概失禁在了床上,忍着羞愤想下床排泄到恭桶里,眼皮儿才稍一掀,你却抢先紧紧遮住他的眼前。老男人一讲话,泪也沿着嫣红的眼角滑下。他忍着雨滴似的跌下脸庞的泪水串儿叫你的名字,呻吟着陛下不要,不要让臣变得和废物一样,真的不要啊,啊……一个字也咬不清了。 你用眼神示意女人,是微笑的也是含着震慑的。那女人复爬起来,忍着恶心舔了一口,他才能抽搐着尿口射出一股腥水。尿道因为肿胀变得很细,一有液体流过,下体会升起烧灼的痛,尿液排出自然也十分痛苦。前半个时辰他一直停在极度的腹痛中,憋得有如百爪挠心,自己指甲刮着会阴,心里面的贪婪明明白白写在不见人色的脸上。人一旦有了强烈愿望,行为举止会不自觉间变得娇媚柔弱,在他身上尤其适用。他心里明明已崩溃了,却长着一张狐媚得任人羞辱的脸,不知是否该说是莫大的不幸。 他的两条腿屈起磨着肿胀的膀胱,随着一旁女人的动作,身下一条激流奔涌而出。半个时辰后他才逐渐把膀胱排到一个尚能忍耐的程度,弧度上仍能看出憋着不少的尿,但至少不会轻易晕倒了。 老男人实在累了,即将睡去之前忽然怀着莫名袭来的心悸,掀起红肿的眼睛凝望着你。 “爱卿,有什么话要和寡人讲的么?” 他迟迟没有答,身后有一道漩涡似的目光似要把他全身吞没。他竟然怕了,一瞬间柔美的脸上仿佛有一张面具将要裂开,而一样全新的情绪顺着撕开的裂痕爬出,占领他的脸庞。 你歪一歪脸,扶着他的肩膀,推他转身正面注视那刚才作为“御医”的女人。 他望着那片青色裙摆上干涸而泛黄的尿水,一时之间无法继续移动目光。 女人不出声,抬起左边干瘦的手腕儿,做出乞食一样充满哀伤的手势。 “陛下,您有没有什么话要和老臣讲……?” 他只能盯着那女人的下颌了,口中却在问你。如果她是一个平常的女医,可能他会羞耻乃至愤怒,也可能在情绪激动时留下一个年华已逝的老人的颓然的泪。 而绝不会是此刻万念俱灰的绝望。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,他终于问那女人:“为什么不说话……?” 女人拼了命摇头,膝行上前。 夫哀莫大于心死,而人死亦次之。他扬起手,僵直竖着巴掌扇过去。女人红着眼眶愣住了,然而,鬓边只是掀起一阵微弱的风。男人让那根僵死的小指骨节贴在女人颈后,蹭着一缕青丝抚摸她的肌肤——估摸只有烛台上一朵火星飞逝的时间。 第二朵火星落下,他缩回手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已抽在自己脸上。 父亲!父亲大人……那女人撕裂的叫声中几乎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