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)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自渎失/背德倾向看。
直等到他静静合眼,你帮他拢紧上半身的衣襟,才命那女人膝行爬过纱帐。 他只觉有人掀开自己衣摆,然后,是怜悯一般的目光仔细包裹住那丑陋的下腹乃至yinjing。他自己早已失去胆量去看了,但只是搁着衣裳揉搓,常常也能想象到下腹青筋遍布的模样。腹中充盈的液体却仿佛因受到注目而兴奋,重新开始滚滚涌动。膀胱里的水份忽然闹开了,肌rou撕裂似一般的剧痛随着尿水强劲的冲击感已传遍全身上下,哪怕手指尖儿稍一活动也会牵扯到脆弱的水包,整个人和变作尿意的俘虏似的悲惨。他在浑浑噩噩中已是两腿大开,顾不上胯下浊物让那女医看了个光,只拼命做出排尿的姿势;而完全张开的尿口狠狠翕动着,rou柱上也翻出深红血丝。 ——固然凄惨,却也yin荡得叫人心跳。 腹中浓烈的憋胀之外他其余什么也感觉不到,不知那女人两手捧上了他的yinjing。女人没有出声,只拿凄楚的眸子望着老男人身后的你。你笑一笑,手指抚上男人饱胀的膀胱,故作宠溺揉了两下,就见他合死的嘴唇松开了,溢出近乎神志不清的娇吟。在你听来是平常的胡话,但那女人听进心里,只觉是比污言秽语更为恐怖的东西。 她俯身床边,竟径直用嘴唇含住了男人尿口。动作大得令她挽鬓的木簪掉下,因为肮脏而弯曲的青丝垂在脸边。你俯视着女人惊慌之下用力到毫无章法的两腮,想顺便帮一帮他,于是加深了力量去捋男人泛红的肚皮。……你总怀疑他的每一根血管里都游着一条青色的鱼,小鱼儿顺着水流嗞呀一声窜出去了,血管也就应声裂开了吧。 因此按压到膀胱最为高隆的一点时,你并没有手下留情。 已经分不清尿水究竟是女人用嘴吮出,还是受不住你的大力蹂躏而绝望射出的了,总之那女人仰面跌坐,下颌直到胸口的衣裳上皆是腥黄的大片尿痕。费了好大的努力才射出第一股尿,他反而憋得比之前还要厉害,想继续射尿却管道刺痛,浑身无力,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儿竟然将手伸到下体开始了不得章法的自渎,但除了让yinnang胀得愈来愈丑陋,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用的。他黏稠的呻吟声好比一片密密的网,但凡听到的人谁都无处可逃,呻吟到最后口中哼出几声崩溃的哭腔,鼻音很重。 假如平常与你虚以委蛇的哭腔是盈盈的雨,那他现在的声音则在把那些假象全部撕裂。 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在哭。 是痛苦绝望还是羞耻刻骨已经不那么要紧了,女人扑回去妄图继续用嘴包裹,但男人的性器足胀大了一圈儿,她小巧玲珑的唇实在张不开了。她猛烈喘息着伸出舌尖儿,屏息片刻舔住了湿润的尿口,涌出的腥臊尿滴仍令她摔在地上,捂着胸口不停干呕。 尿口受了刺激,淅淅沥沥流出小片液体,但显然没有上一回射得舒服。他臀下的褥子湿透了,性器垂在自己刚尿出来的液体里,却忽然震颤一下。 那里太敏感了,泡在尿里竟能高潮得起来。你握着他纤瘦的手腕儿,引着他去揉那个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