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)绑起来皮肤磨出血,后X开b憋尿lay。
被迫灌下一肚子酒水的左丞相大人倚在君王的龙床上。 他不大能饮酒,明明醉得厉害,却仍强装着清醒,用泛着水光般微红的眼睛望着你;定定望了一会儿,方才后知后觉,含着窘迫别下眼帘。酒喝多了,唇舌也会变笨,他平时那么舌灿莲花的一张嘴终于说不出任何漂亮的语言了,只能倒在床上任由你用手指去羞辱。他今日穿着件很稳重的深紫色圆领袍,你用指侧自他瘦削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滑,玩弄到隔着一层锦缎也沁出寒意的腰际。养尊处优许多年,纵使年龄渐长,但想必他锦衣下的皮rou依旧是光滑的。而你觉得并不满足:漂亮的腰就应当狠狠绞死,绞得细皮嫩rou上溢出纵横交错的红痕。 你为他灌了今夜最后一杯茶,而茶水里有安眠的药物。他的膀胱已经很难挨了,尽管忍的时间没有上回长,但水量却足有上回的两倍那么多。你笑着扬一扬手腕儿,凑近了些,老男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而原本也没有反抗的心思,才喝下去一会儿就面露痛苦,脸庞仍然充斥着一点醉人的酡红,紧夹着着两腿之间那儿,重重睡去了。你哪儿能想到他这么端庄自持的男人,憋不住时也会如小孩子般夹着腿去磨尿口呢,实在觉得有意思得紧。 床下藏着为他精心准备的麻绳,你用麻绳把他绑起来了。其实你的心中依然保留着些许怜悯,不想把他折磨太疼了,也不愿等他醒来时让两个人面面相觑的场面变得太难看,因此连从前绑人时最顺手的藤条也没有用。你扶着那条两腿稍微分开,用麻绳贴着他的会阴磨擦,又勒着他的细腰死死绑了好几圈儿。他的水府不断受到压迫,疼得肚子一会儿胀一会儿缩的,你生怕他会在你玩弄过瘾之前先忍不住尿出来,随手摘下鬓间一只玉搔头,灵灵活活将手钻进了他的裤腰。原来裤子里已有一点不明显的勃起了。 玉搔头上有你的温度,顺着姿势,你把簪子插进了他细长的尿道。 最初插进时涩得紧,但不晓得顶到哪里,他腿根夹着你的手,竟是溢出了一股白色黏液,湿润了你的指尖儿。整只玉搔头借着一点jingye的润滑捅到底了,但想必是不好受的,你将手指上沾着的他自己的东西送进他舌尖儿,许是感受到并不好吃的液体的污染,他梦中也蹙着眉尖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 其实他不是很好哭的那类人,眼泪根本掉不了两秒钟,于是泪水的作用只是博得你的同情罢了。 左丞相大人青年时也曾娶亲,但妻子去得早,只为他留下一个女儿,而后他竟未再娶,京中也从来未有他寻花问柳的传闻。如此洁身自好的男人,应当如何度过孤单的漫漫长夜,会不会寂寞到亵渎自己的身体呢?你看到他的鬓边已见了零星霜白,不由得感到好笑:假如他是真真正正忠于你的良臣该有多好……但也怨不得他,权力本就是要由自己争夺来的,他不服,那么你把他折辱到尘埃里,就能教会他听话了罢。 你剥开他的亵裤,让他光着屁股趴倒在你腿上。 开拓如此紧张的后xue是一件很难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