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一）灌水惩罚老丞相憋尿，踩肚子宠爱到失。

    交待给尚书省的案子仍然有去无回，左丞大人又贪了多少银子才帮人压下那个窟窿呢。你一边恨得牙痒，一边对那记忆中挂着狐狸般笑容的老男人升起难以言喻的冲动。昔时你作为西楚军首领，率领大军逼近皇城之下。皇城的大门由内敞开，你见到那男人跪在秋天不尽的晨雾中的身影：“臣愿携李姓一族，效忠于西楚王朝。”他是前朝的左丞相；审时度势，利弊权衡，自然是一点也不会差的。

    第二日下朝后，你留下了那一袭华服、衣冠楚楚的老男人，命他跪在你的御书房中思过。他跪一柱香的时间，你便命下人赐他一杯茶水。曾经驻扎军中时，你最喜欢用这个法子折磨男人，尤其是背叛了你的男人。你喜欢把他们的水府灌得饱胀，被迫憋尿的惩罚比单纯的疼痛更磨人，任是多么端庄、多么矜持的男人也要为他们丑陋的欲望，跪在那儿苦苦哀求你的宽恕。

    灌到估摸着第三柱香后，老男人姿势已有些僵硬了。你却不知晓的是他年纪渐大后逐渐患上体虚之症，其中症状之一是日间多尿，肚子里常是一点儿水也忍不住；为此上朝前他绝不饮水，只用茶水沾一沾干裂的嘴唇而已。现下强迫灌进去了许多茶水，他又如何承受得了敏感的尿意在体内肆虐。他自然明白你罚他是为何事，但只要你不开口问，他也绝对不会坦白。人脉关系是他在新王朝的立足之本，而你只是根基未稳的新帝，甚至很多事宜需要借助着他于众臣之间的威信去完成，短时间之内，他断定你不会动他的位置。

    索性作为贵族之家的公子他已适应了忍耐，只掐着虎口屏息。他似是顺服、而实际上充满挑衅的沉默激怒了你：左右你有的是时间陪着他耗。又一柱香后，想来他也恍惚领悟了你始终赐茶却不语的用意，但随之也有一丝红晕爬上他苍白的脸庞。老男人比你大了十岁要多，在一个姑娘家的面前，要他如何才能将那等羞人之事宣之于口，更不必提你所等待的恐怕不只有他的哀求，还有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已到午时，你离开御书房去寝宫用膳并休息，临走前对他极其妩媚而阴森地笑了。你是在用一个女人的表情去笑。皇帝的惩罚在不知不觉中已转变了重心。左右你是暂时动不得他，那么灭一灭他在你眼前向来端庄自若的威风，成为了比“改变”前朝世家受贿成性的恶劣秉性更加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你把他一个人留在书房，任由酸涩而无休止的尿意折辱着他。老男人官服下的rou体非常之瘦削，你很多次看到他的一把细腰根本撑不起宽大的袍子，行走时腰际的衣裳随之摇晃，你错觉那纤细的腰身用自己的一只手也能攥紧。你多年行军打仗，手掌自然比大家闺秀的女子宽大而有力。他的小腹总是凹陷着的，现在却因储存着一汪茶水，腰封下的肚子终是膨胀起来一点。

    见四下无人，饶是他再能忍，也要按耐不住冲动用冰冷的手掌去安抚胀痛的水府。他错觉衣裳中有虫在钻，酸胀得厉害，肚里有无处可去的一包液体向四面八方逃窜。他实在很久没有忍到如此地步过了，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逼他忍到如此地步了。年少时，他曾作为前朝亡国之君的伴读居于宫中，那时倒是出于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