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琴
“等,等下,这样不行…” Kane试图将手抽回去,他的内心依旧抗拒这些肢体上的触碰,可他的手被Armand紧紧握着,灰绿的双眸异常平静。 “放开我…” 两人僵持着,Kane唯独觉得越发抗拒,从手背传来的热量似乎游走遍了他的全身,不知为何被眼前这个男人触碰到的任何地方都会敏感万分,甚至直接提起了自己的性欲。羞愤填满了他,鼻子毫无预兆地一酸,委屈的泪水充斥上眼眶。 “Kane,要怎么求我,你知道的。” ———— 男人扯松领带解开领口,在那对绿眼睛的注视下脱下了身上的衣物。他忍不住上瞟对上了那束目光,平静如水,没有任何鄙夷与色情。可就是这样的眼神汇聚成勇气与力量。面对着Armand,他跪上琴凳,这样的高度就算是跪姿视线依旧能与他齐平,Kane自我麻痹着觉得这样似乎都是对尊严最后的保留。 下跪时膝盖处传来的疼痛,反而让Kane悬着的心稳稳落地。 他低下头,发丝从肩头滑落,双手捧起Armand的左手,一吻印在他的尾戒上。猫眼闪着十字光芒,就像是虔诚的信徒正在朝拜他的救世主。 琴凳的高度就如同展台,无论是低伏的姿势翘高的臀,还是他原本光洁的脊背现在出现的几道狰狞疤痕,都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。也许是因为害怕或者紧张,但任何不正当的情绪都在影响姿势的美观。Armand抬手,掌心轻抚上发顶,可是Kane就像是野外的小动物一样谨慎,刚抬手便要躲开。Kane在躲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,愣在原地不敢再乱动,预想中的惩罚与疼痛并没有降落到自己身上,只是脖间一紧——一条纯黑的皮质项圈,只不过镶嵌了一颗泛着莹莹蓝光的宝石。 “该喊我什么了?” 项圈,称谓,故人。 Kane的眼眶在刹那间湿润了,强烈的归属感将他这段时间受过的委屈、心中的不安从心中全数剔除。颈部被束缚的熟悉感几乎能让Kane认为时空发生了错位——其实他从未被抛弃过。 “先生…” “先生,先生,先生!” “Kane,你解决不了的,我来解决;你控制不住的,我来控制;你想要的温柔,我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