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4 笔
那样,不咸不淡地问道:“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 杜城呼吸一滞,来不及开口,便感到身下那只手加深了力道,动作轻柔地taonong了起来。 沈翊垂下眼,轻声问道:“需要沈翊在旁伺候么?” 杜城脑中杂乱,寻不到头绪,只觉一阵酸软之感从身下小腹直直窜入头顶,身体血脉偾张之感愈发明显。他敛眉,缓缓睁眼,见沈翊依旧是那番低眉顺眼的模样。 心中之火不知从何而起,杜城攥住沈翊的手,就这样拽着人丢去了床榻。 他明知可以走,走得掉,却不走。杜城脑中思绪忽的清晰,低头看着身下之人,撩起一缕散乱的发丝,眯了眯眼。 沈翊这样聪明一个人,可不就是自找的么。 …… “大人?”沈翊在杜城身旁站了许久,指着两人面前这本卷宗说了大些话,却迟迟不见杜城回应,低头一看才知道,少卿大人竟走起了神。 “……你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杜城回过神,呼了口气,捏着眉心掩盖这阵慌乱。 自带着沈翊外出办案后,每每案情遇阻之时,他都能收到沈翊若有若无的提点。作为一个没有官职的随侍,沈翊说一句便有十分错,错的不是话,而是逾矩,因此,只能这样隐晦地指点东西。 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摸摸的提点更是让杜城倍感恼火,最后他只得回大理寺后把一众旧案卷宗扔到房内,让沈翊看个够,说个够。 沈翊见状低头一笑,将一众卷宗摞好,回道:“我说…这些都看完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看向杜城,“可这些东西透露给我,恐怕不合规矩。” 杜城听此,挥了挥手,“你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。” 沈翊点头,“少卿大人说的是,沈翊会守口如瓶的。” 看着桌上被摞得一丝不苟的卷宗,杜城又问道:“这些卷宗里应当有几卷是与当年那事同期的,看了可有什么头绪?” 沈翊摇头,“没有。” “也是,”杜城见此,叹了口气,“与那事有关的卷宗都被寺卿收着,我也见不着。” 沈翊无声笑笑,没有应声。 屋中烛火忽闪,黯淡许多,杜城眯了眯眼,朝沈翊挥挥手,“那今晚就这样吧,明日还有案子。” “卷宗明早再送回去,”见沈翊正准备抱起卷宗离开,他出声拦下,又见沈翊收拾了东西要走,忍不住皱眉叫住,“去哪儿?” “三更声都过了,现在哪个门还给你留着?” 沈翊闻言顿住,收回了落去门上的手,缓缓转过身。这言外之意他哪里听不明白,于是人就这般直直地欺身上前,掌心摩挲在杜城的玉带上,指尖往里一探,轻轻朝外勾了勾。笑起来月牙似的眼睛仰头望着,眼尾微翘,一层浅淡的薄雾笼罩。 “大人要沈翊伺候么?” 杜城撑着额角低头看他,一手下去拍了拍沈翊翘起的rou臀,扬头道:“转过去。” 沈翊依言转过身,趴在了案桌上,目光扫去,好在卷宗放得远,不至于被他碰倒。 “沈翊。”杜城不紧不慢地拽掉手下人的衣带,这衣裤脱得极为顺溜,转眼间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