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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药还被他压在行礼箱最里面。 “啧,你呀你,”严在溪抓了把头发,抬手轻拍nico狗头,“小烦人精。” nico自得其乐地来舔他手心,严在溪蹲下身去拉箱子,供着手背避开它,又被缠上来,他不厌其烦地跟nico玩起拉锯战。 行李箱刚被放倒拉开一个口子,里面的衣服就争先恐后地“爆”出来,哗啦啦流到地上。 严在溪随手翻着,从里面捡出一根磨牙骨头,甩给nico。 nico改不了狗性,咚咚两声巨响,去追玩具了。 严在溪乐呵呵地瞥它一眼,找到它的小药丸,正要合上箱子,手碰到一角塑料,发出簌簌的响声。 他手顿了一下,微皱着眉把盖在上面的衣服拨开,里面裹着的是一盒他从英国带回来的零食,两包曲奇饼干,几块巧克力。 曲奇一包是原味,一包是开心果的,酥香的面团里裹着不大不小的开心果的绿色颗粒。 严在溪还很小的时候,文铃常买零食给他。 桌上会摆满各种巧克力与饼干。出乎意料地,严在溪并不喜欢饼干,他更喜欢吃巧克力,饼干总会完好无缺地剩下。 但如果严怀山在家,很偶尔地,剩下的开心果曲奇会少半块或一块。 所以,严在溪斗胆推测,他哥可能是喜欢吃这个味道的曲奇。 曲奇和三粒巧克力被随手放在箱子上,像一道符,定着拉链岌岌可危,或许下一刻就泄洪而出的行礼。 但一直到吃过晚饭,严在溪都没有等到严怀山回家。 他想到曲奇包装上的保质期,觉得放过今晚也没有关系,估计他直接拿给严怀山,也会被大哥冷脸拒绝,还要问他:“你几岁了?” 这么想着,严在溪撇了撇嘴,顿时不想给他了。 nico晚上睡觉喜欢上床,暖烘烘的肚皮贴着严在溪的手臂,源源不断供给他热度。 把严在溪热出一身汗,他无可奈何地抽出手臂,把nico这条重达一百斤的胖狗费力推了推。 第二天早晨,起了大早的严在溪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下楼吃饭。 严怀山穿着休闲的衣服,端坐在餐桌前,晃着银光的餐刀与叉子在他手里像镶了宝石。 严在溪顿了一下,随即抬起手臂,挡在眼前,浮夸地表演:“救命!哪里来的光,这么刺眼。” 当啷一声。 严怀山把手里的餐具放在桌旁,从容不迫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又拿过手边的餐巾沾了沾唇缝,面无表情地问他:“一大早发什么神经?” 严在溪“嘿嘿”笑了两下,凑过去挨着他坐下,说:“我不是逗你开心嘛,哥。” 严怀山平淡看他一眼,说:“Eva说你找到工作了。” Eva是严虹的英文名,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