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巢
的腰线,然后揭开了颈后的阻隔贴。 “我的信息素是一种药材,叫佛手柑。” 我听见他回复我。 好奇怪,发情期本应该对omega的信息素更敏锐的我,却闻不清晰他的味道。 似乎是为了让我闻的更加真切,他伸手覆上我的下半张脸,尾指搭在我的鼻梁上,用食指和中指拨弄我的嘴唇。 我的身体优先我的意识做出回馈,连我胯下逐渐勃起的器官都停止了反应。 cao逼暂停。 我再闻闻。 这夹杂在气味中的信息素,非常…非常的有压迫感。 对我这个alpha有压迫感的,只可能是…… 不不不… 不不… 白虞用无名指指侧放在我鼻下磨蹭,好叫我闻的再清楚,再清晰一些。 不是!! “你是alpha???” 我被发情期前期影响而变得高热的大脑像是坠落到冰窟里一样…… 早说不是omega啊?! 这完全是浪费我时间,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献殷勤?! 耍人好玩吗?! 你有病吧?! “不是,你有什么毛病,我发情期啊?!” 平常我并不会这样过于有失风度,但是一想到这些天我的种种表现,就像一个个火辣的耳光打到我脸上似的…! 我急眼了我恼羞成怒了我…… 我在床上扑腾的手把衣物扫落到地上,是那种不寻常布料光滑的…… 白色的医师袍,丝质的衬衣,甚至贴身衣物,密密麻麻在我身下,我手边—— 他在筑巢。 我… 我怕了。 因此声厉色正,像逼到绝路的动物弓起背后毛发,虚张声势,妄图吓退对方。 然而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在我眼中也变得可怖,白虞俯下身轻而易举的制止住我试图逃离的动作…! 我感觉到他的信息素几乎将我包裹起来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其间透露的,我在熟悉不过的信息令我更是胆寒到了极点。 它在说… 我想交配。 想上你。 它跃跃欲试,就要突破我毛孔的防线,侵入到我身体内一般。 不不不不不不大哥你这个有伤天和有悖人伦完全就是让蛋生鸡一样…! 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拉紧了按在头顶。 我感到胸口处开始发凉,衣物,我的最后一道防线。 溃不成军。 我绝望地重申。 “白虞,我他妈发情期……” 如果我没办法在某人身体里成结射精,那么高热会把我大脑烧毁。 是真的出人命的。 那张近在咫尺,迤逦而锋艳的脸蛋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。 白虞说。 “好巧。” 他抚摸着我已经赤裸的胸膛,手指指腹慢慢碾轧过其上的凸起,然后夹着它慢慢磨蹭。 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