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巢
事后想来,或许是展煜对我做的事情,导致我迫不及待需要一个宣泄口,我需要一个漂亮,社会地位高,可以证明我是个alpha的omega。 但是那时候我忽略了事情的本质。 实际上这些东西本就不是靠外物来证明,是alpha就是alpha,是beta就是beta,是omega就是omega。 像我。 是畸形的,那么就是畸形的。 再上一百个,一千个,一万个omega都无法证明我健全。 它是生理的客观的事实的。 如影随形,会伴随我终生。 很多时候我会想,如果我能接受自己的残缺,那么是不是我的人生会不一样? 还是说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注定我走上这样一条路,没有转圜的可能性。 Omega对我来说是无害的,温和的… 必定会臣服于我的,因此…… 当白虞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,肩背,捏我的后颈时,我只觉得… 舒适。 ……要是能再放出点信息素就更好了,侧着脸,眼前是他的腹部,清晰的能看见衣服的缝线。 我的手垂在一旁,然后吃力地顺着椅子腿攀上去,碰到了他的侧腰,我问… “…要换个地方吗?” 白虞用手撩开我的额发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。 “你还能站起来吗?” 当然! 如果把alpha比作攻高防高的战士的话,那发情期就是加了狂化buff,虽然会更冲动难以控制,但是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… 我来这里是为了度过发情期! 我要cao逼!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! 砰。 然后站起来多快,摔得就多重。 “啊……?” 怎… 怎么回事…… 我大口呼气出气,感觉鼻腔里的气息灼热的仿佛有熔岩…… 我的茫然,困惑好像取悦了白虞。 他… 他。 他?! 直接单手把我抱起,我感觉我的后臀压到他那看起来弱不经风,不太能承重的手臂上。 不是,你是趁我不注意偷吃了大力波菜吗? 在哪儿?能给我也整一口不? 大概是我潜意识里不希望承认这个事实,所以当他把我往床上放下后,一边咔嚓一声把门锁关上的时候。 我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。 当他坐到床沿,抬起手把头发束起… 我还能狗胆包天的问。 “…所以,你信息素是什么气味的?” 我的视线忽明忽暗,只能看见他的侧影,恍恍惚惚,细微的光线勾勒出那张面庞的轮廓,标准的像上世纪的油画,映照着皮肤光洁。 一丝瑕疵都没有。 我闻到了,若有若无的,清雅的,气味。 他把头发扎在脑后,马尾的尖稍扫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