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好软好小好香
呲出的药液,是淡蓝色的。 因为添加了消炎的成分,那种特定的药品基本上都呈现蓝色。 白虞这样跟我说。 他没说话,但是我知道这一针躲不开,于是慢慢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旁边,垂下头让白虞的手捏着我后颈处的rou… 我感觉自己像被押上断头台,白虞的大腿就是断头台的台,白虞压着我的手就是那个把人头圈起来的铁片子,落下的针就是…… “哼………!” 我低低地痛哼一声,不管多少次,针管扎入腺体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。 “…白虞……”我用脸颊蹭他的大腿,这好像是唯一他能接受的亲近方式,正如我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而得到的结论… 大概是年龄问题,他这个年纪好像更喜欢对象示弱不强势的样子,他不需要一个看起来懂得比他多的人照顾他包容他… 说教他。 就像我大学的时候一个固定炮友,她是一个一个公司的执行总监,她就喜欢…那什么… 小奶狗类型的男人… 当我面对白虞的时候,对付她那套居然同样奏效,本来油盐不进的家伙…… “嗯………” 我感觉药效在发作,我颈后的腺体突突地跳,它在发烫——— 我感觉有东西摩挲我的下巴… 它发凉…虽然柔软但是里面的棱角…骨节…同样分明… 这是白虞的手。 为了注射,我的阻隔贴已经撕下来了,我感觉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制,奔涌着围绕着白虞,去蹭他,去裹他。 “哈……哈………” 我喘着粗气,像高热感冒的病人,鼻塞不通,将口鼻埋入对方的指尖,试图闻嗅到一缕omega的信息素——— “嗯……” 但是他把手挪开了,挪到我的下巴颏,把我的脸抬起来,我感觉……感觉有…… 湿热的液体从我眼眶里…划到他的手指上。 我感觉我这次的发情期来的格外汹涌,头脑开始一片混乱的我意识不到——— 他端详着我。 然后我听见他说。 1 “你知道吗,陆一鸣…” 什么? 我发出低低难耐的声音回应他,带着气音,像某种犬类看见食物却被勒令禁止靠近的急切哼声。 “……你这时候看起来顺眼多了。” 这是在夸我,还是在,在跟我调情? 我不知道。 但是我就像,被触动了机关一样,我知道我这时候必须回应他。 于是我颤颤巍巍抬起手,握住他的手腕,一边摸,一边用已经形成肌rou记忆的泡妞手法… 吃力地说… “你用的什么香水…这么香…………” 1 一般到了这个阶段,没有我拿不下的妞。 我乘胜追击,强撑着继续往下说。 把一套组合技打完。 “你的手…好软…好小,好香………” 用的什么护手霜……… 隐约间我好像看到那只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竖起细小……… 但是分明的… 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