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
平日里做事很,从不让人cHa手相助,甚至连辛翳,到二十岁之前都还觉得她无所不能,毫无弱点,也拒绝一切。 1 但这会儿,他却觉得南河尝起来是甜的,是暖的,是柔软的。 也是这两年,他才知道她抱起来那样轻,她单薄的如此脆弱。与她平日里那副能与天斗的模样决然不同。 再有她此事明明知道他做些什么,却不拒绝,明明知道他莽撞却不斥责,她只低声咕哝了两句,偏头埋进软枕与她自己的头发里。辛翳不知道是灯光映照,还是她本身的变化,她T温似乎也渐渐高起来,拊不留手的腰上渐渐泛起一层薄汗,他对她的反应无b好奇,又低头吻了吻她肚脐,才撑起身子来。 他确实有点贪心,手隔着一层单衣,向上r0Un1E,不得不承认他话说的有误,她x前虽然确实不算凹凸有致,他却觉得也自有可Ai——甚至显得她的身子有些稚气。辛翳隔着衣服,也能感受到她x前有些变化,他手掌蹭过去,几乎能感觉rUjiaNg就算隔着单衣也能明显的稍稍挺翘,擦过他掌心。 他满身好奇,不知道她的羞耻,竟然凑过去,问道:“咦……好像有点……唔、跟刚刚不一样。” 南河咬住下唇,茫然之间转过头来:“什么?” 他凑过去,盯着看。 南河慢半拍反应过来,差点都想揪住他耳朵将他拽开:“别问——啊、别!” 他张嘴咬住,南河手一缩,声音发软,差点要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去,他没敢用半点牙,南河身子一弹,手臂抱住他脑袋,似颤巍巍的唤了半声。辛翳连忙松口,他以为自己要挨揍,但并没有,只得来她一个羞恼的眼神:“你真是狗啊——就知道用牙用嘴。” 辛翳气恼:“我就是狗怎么了!我就是要咬你怎么了——” 1 他说着,捉住南河的手,她胳膊没什么力气,一只手捏住她两只手腕,按在床边,她便动弹不得。他以前不敢这么对她,但这会儿是满心的怂与满心的好奇,他做什么都怕,又什么都想尝试,压着她胳膊,便也不顾她说过什么锁骨以上不许咬的话,顺着她脖颈一路或轻或重的啃下去。 南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想张嘴骂他,又被他一口接一口又咬又吮的招架不来,除了惊叫喘息说不出半个字。 他不听话,确实惹人气。但南河以为他长大了,他平日里压不住的那GU像男人的劲儿,大概会让他对她在床上不会手软不会听话——但她没想到,他的不会手软,却是对她动嘴,跟个幼稚到极点的孩子似的,想要用自己都不肯下重口的啃咬来让她服软。 南河下半身的衣K都被他拽下去半截,在她肚脐下头一寸半的地方都咬了一口,她惊得腿脚发软,他却仰起头来,得意洋洋:“我都咬过啦,先生都是我的啦。这儿、这儿,都是,我都留印儿了!” 他松开她的手,欣赏自个儿的杰作,心想着被她拎着耳朵教训也值了。 但南河却没抬起手来,她手臂搭在红sE缎面的被子上,人低低喘息着,脸赤红,x口小腹起伏,恨不得把眼睛闭Si。 辛翳觉得自己这样胡闹她都没有生气,实在是惊奇的很,他甚至都有点惶恐害怕,生怕先生要不理他了,他想爬过去问她话,但再低头,却后知后觉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只感觉刚刚吻吮她的触感,这会儿才到了脑子里。 不怪她骂……他真的是个傻子。 刚刚还欣赏自己的牙印,妈的牙印有什么好看的! 她匀称的很,诱人的很,此刻却是也像是豆腐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