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
!别这么、这么直接!你这样跟流氓真的要没区别了!” 辛翳后知后觉自己的蠢和妄为,几乎要哀嚎一声倒下去了,南河拽住他早就散开的衣领,将他拖过来,辛翳无力招架,手脚并用的爬过去,甚至有点没脸瞧她—— 南河咬了咬嘴唇,半晌道:“要是不懂,就给我好好躺着。才刚会走就想着上树了是么?” 1 辛翳手脚卸力,瘫在她身上,声音如同呜呜乱叫:“我、我……我不躺!我可以的——怎么先生什么都懂,难道先生之前也跟别的男子这样好过!你怎么什么都能教我!” 南河将他的脸刨出来,捧着他下巴道:“我只是……读的书,听的话多,见多识广些罢了。再说了,这也不是懂不懂的问题,而是……这应该都要我们彼此都觉得舒服才对,就算是你m0索……也、也不能瞎m0索。” 辛翳脸在她锁骨上蹭了蹭:“我……知道怎么让先生舒服的!以前……以前先生也喘气喘的厉害呢。” 南河咬住嘴唇不说话。确实……她在帮小狗子那几回之后,某人也没少知恩图报…… 她以前每次教育他的时候,总端着道貌岸然的模样,但此情此景,她确实端不住,也说不出。 但谢天谢地,他是个不要脸的熊孩子,这会儿学乖了,转过脸去,亲了亲她脖颈,埋下头去,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T1aN吻着她锁骨。南河不说话,身子发软,抱住他脑袋,他自顾自的解说:“我知道,到这儿,先生穿衣服就露不出牙印了。” 南河想咕哝一声“乖”,没来得及说出,他伸出手,探向他之前刚刚鄙薄过两句的柔软。 他贵为四T不勤的楚王,做事一向没轻没重,如今这两年对她的照顾,却让他学会了放轻手脚。只是他手掌里的薄茧,配合上那过分轻柔的动作,几下小心翼翼迟缓的动作,对南河来说却有点折磨了。 他亲着她锁骨下头一掌的位置,南河忍不住身子挺了挺,想让他的触碰更切实一点,辛翳还以为她不舒服了,赶忙停了手,又讨好似的想去亲她。 南河忍不住伸手指,捏了捏他耳朵:“你……你稍微使点劲儿也没关系。” 1 辛翳不太信似的,瞧了她一眼,咕哝了一句什么。 南河真不明白,他怎么能这这样又小心又大胆。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,像是擦拭他沾满血W的兵器,南河身子一缩,却也发出了让他呆愣的呼x1。他脑子顿了顿,却只是更不留情面,又像是试探她反应的抚过,南河只稍稍皱眉,却并不像是讨厌,反倒是……她自己也有点惊惶,但那呼x1却完全乱了套。 他稀里糊涂的,没有章法,只凭本能,但…… 但南河的反应却让他心惊r0U跳。 他以为自己以前夜里对她的那些荒唐,都算是让他羞耻,让他后脊发麻——但这会儿,他却觉得那都是小儿科,那都是不算什么。因为那时候没有她这样令床帐内升温的喘息,没有她身T微微战栗起伏的细小反应,他知道自己的动作是有回应的…… 他也知道,这些是她允诺的,喜欢的…… 辛翳脑子都快烧起来了,他伸手抚下去,不敢向刚刚那样乱来,但却轻柔的试探朝她身下柔软探去,南河半阖着眼睛,闷闷哼叫了一声,辛翳不论怎么理解,都不觉得她那点声音是讨厌,是恼火,他脑袋发懵,却也胆大起来。 她给人感觉总是清冷的,若说能让辛翳联想到什么吃食,大抵就是冰鉴里取出的冷豆腐加上点盐水蘸料,配点葱花,素淡的很。 再加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