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天销号了
一本笔记本,床头放着撕掉标签的药瓶。 余林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环视房间,看到余闻电脑屏幕上还没关闭的搜索页面:"如何停止爱自己的父亲";床头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:"这是错的""必须戒掉""不能毁了这个家";床上是那件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内衣,已经洗过,但显然没再穿过。 "爸……"余闻抬头看见父亲,声音发抖,"我在查……怎么治自己的病……" 余闻轻声说,"我以后……不会再那样了。" 余林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最终,他走到余闻面前,伸手——余闻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以为又要挨打。但那个巴掌没有落下来。相反,他被拉进了一个颤抖的拥抱里。 "爸……我试过了……我真的试过了……"余闻崩溃地大哭,手指紧紧攥住父亲背后的衣服。 1 余林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 他们没有回家。 那晚,余林带余闻去了海边。 海风呜咽着掠过沙滩,将余闻单薄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抱膝坐在潮湿的沙地上,指尖捏着父亲抽了一半的烟,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 "爸……"他声音轻得几乎破碎,"你说要帮我……是真的吗?" 余林坐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这个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又远得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:"……嗯。" 余闻突然就笑了。那笑容像摔碎的玻璃,每一片都闪着泪光。 他低头把玩着那根烟,指腹摩挲过过滤嘴——那里有父亲咬过的痕迹。 "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?"他问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"十四岁。那天浴室门没关严,我看见你刮胡子,泡沫沾在锁骨上。" 余林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 1 "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,"余闻继续说,眼睛盯着海面,"梦见你把我按在洗衣机上,问我为什么偷闻你的衣服。" "第二天床单都是湿的,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看你眼睛。" 余林猛地站起身,沙滩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背对着余闻,肩膀线条绷得极紧,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。 他强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,怕余闻再受到刺激,只是说道: "别说了。" 余闻仰头看他,月光下父亲的身影高大而模糊,像一座即将倾塌的碑。 "你确定要帮我纠正?"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笑,眼眶却红了,"纠正一个从十四岁就开始偷你内裤洗的人?" 余林没动,也没回头。 海浪扑上来,又退下去,周而复始。 "……嗯。" 1 最终,他还是这么回答。 他转身走向大海。海水没过他的膝盖,打湿了他的裤管。 "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?"余闻对着父亲的背影喊,声音带着哭腔,"我连你抽过的烟头都舍不得扔……全都收在饼干盒里……"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,"你看……这是上周三的……这是……" "……这是不正常的。"余林盯着远处海天交界处模糊的线,半响才回复道,声音破碎在海风里。 余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父亲面前。月光下,他们的影子终于重叠在一起。 "你要帮我……"余闻哭着笑出来,"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……要怎么才能不爱你?"他的手指颤抖着抓住父亲的衣角,"教教我啊……爸……" 余林看着他,月光下余闻的脸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泪还是海风的水汽。 "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