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天销号了
子,但又似乎哪里不太对。 可余林已经顾不上思考了。他扑上去,手掌抚过柔软的肌肤,唇齿交缠间,身下的人颤抖着迎合他,甚至发出甜腻的喘息,像是等待已久。 余闻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,心脏狂跳。 "这么晚……"他踉跄着扑上床,手掌急切地抚过熟悉的曲线。身下人颤抖着迎合,却反常地沉默。 余闻死死咬住枕巾。父亲guntang的性器破开身体的瞬间,他痛得眼前发白,却又变态般满足于这种被撕裂的痛楚。父亲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后,大手掐着他的腰肢冲刺时,他偷偷把脸埋进沾染父亲体香的枕头里。 他既兴奋又痛苦——兴奋于终于能这样靠近父亲,痛苦于自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偷来片刻温存。他化着妆,戴着假发,甚至穿着母亲的内衣,只为了让余林认错。 "爸……"他在心里无声地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 雨声在清晨响彻,窗外是滴滴答答的声音,余林在宿醉的头痛中睁开眼,怀里还搂着人。他迷迷糊糊地低头—— 下一秒,他猛地推开对方,脸色煞白。 "余闻?!你——!" 余闻被推得跌坐在床上,脸上的妆已经花了,黑色蕾丝凌乱地挂在身上,脖颈和胸口全是暧昧的痕迹。 余林脑子"嗡"的一声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 "你疯了?!你他妈在干什么?!" 余闻偏着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,可他却笑了,笑得眼眶通红。 "爸,你昨晚……可不是这么说的。" 余林浑身发抖,胃里翻涌着恶心和不可置信。 余林这一巴掌打得极狠,余闻的嘴角当即渗出血丝,半张脸迅速红肿起来。 "爸……"余闻舌尖抵着破裂的嘴角,尝到铁锈味的血。他仰起头,黑色蕾丝肩带滑落,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。 "闭嘴!"余林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都在发抖,"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传宗接代,不是要你跟个女人一样发sao!"他一把扯过床单砸在余闻身上。 余闻抓着床单低笑,笑声里带着癫狂:"传宗接代?"他突然扔开床单,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余林的指痕,"那昨晚是谁按着我cao的?是谁射在我里面——" "啪!" 又一记耳光。余林脸色铁青,封建大家长的威严被撕得粉碎。他指着余闻鼻子骂:"那是老子喝醉了!你扮成你妈勾引自己亲爹,要不要脸?!" 余闻舔掉唇角的血,突然扑上去抱住余林的腿:"我就是不要脸!"他仰着脸,浓妆被泪水晕花,"你养我不就为了延续香火吗?我能生!"他抓着余林的手按在自己小腹,"你再多cao几次,说不定真能——" "畜生!"余林一脚踹开他,抄起皮带就抽,"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孽障!" 皮带抽在皮rou上的闷响混着余闻的惨叫。他蜷缩在地上,却还在笑:"打啊……打死我……"他喘息着扯开凌乱的内衣,"昨晚你也是这么用力的……" 余林突然停下动作,脸色惨白。 "滚出去。"他声音嘶哑,"别让我再看见你。" 余闻撑着身子爬起来,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他歪着头笑:"爸,你猜妈回来闻到满屋精味……"话没说完就看见余林直接走了出去,没有跟他过多纠缠。 房门重重关上的瞬间,余闻听见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。 他摸着红肿的脸蹲下来,把脸埋进染血的蕾丝内衣里深深吸气——上面有父亲的味道。 最终,他穿好衣服,背着收拾好东西的书包,最后看了一眼家门。 雷雨打下,在淅沥的雨声中,水洼伴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