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观音庙求子嗣
凝:「你刚帮朕求了多少子嗣?」 「我只求了有,还要几个吗?那我要重新跟菩萨许愿了。」 「不必了,天色已晚,该回府用膳了。」 「好啊!可以用膳了!」贺凝眼睛一亮。她在街上没吃到好吃的,憋了一肚子失望,一听吃饭便戳中了需求。 「怎麽还像小时候那麽爱吃。」贺骁开口带着轻微训斥的音调。 「小时候那是为了活命好吗?北关天冷,不随时吃点羊奶酒泡馍,会被冻死的。」 萧永烨好奇问道:「羊奶酒泡馍是什麽?」 「将馍泡在羊奶酒里发开,一个小馍能变大大一个。我父亲为了严防北辽,让守城的将士随时有热食吃、暖身体,盯哨的精神也更好。」 「好办法!」 「当然,我父亲最厉害了,什麽办法他都想得到。」 「凝儿。」贺骁阻止贺凝口无遮拦式的回话,「启禀皇上,镇国将军只是克尽职守……」 「没外人在,不需如此谨慎。」 萧永烨眼神飘向贺骁,笑意转深,「贺家忠心於朕,朕岂会不知。好了,一家人不要这麽严肃,回府衙。」 听到「一家人」,贺骁耳根与双颊倏地红透了。他扫了萧永烨一眼,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寺门。 中庭除了满地血迹,与来时无异。 裴泓伏礼迎皇帝下台阶,他余光看到贺凝,毫无惊吓之感。将门妃嫔果然不一般。 回到府衙後,萧永烨并未发落。 而苏醍在房内望着皇帝的居所,对这少年皇帝回来後一语不发、毫无愠色的反应,感到捉摸不定。 这夜,萧永烨宿在凌翠县府衙的贺凝房间。 半夜时分,府衙内院传来一声重物崩塌的闷响。 随即,萧永烨亲自用厚实的棉被将贺凝裹得严严实实,在火光晃动中横抱而出。新帝神色既焦躁又带着三分尚未退却的戾气,谁也不看,一路将人抱回了他的主寝宫,随即下令封锁所有消息。 隔日一早,苏醍便听闻府衙下人战战兢兢地回报:昨夜皇帝宠幸得狠了,贺凝房里的床,塌了。 早膳时,萧永烨神色倦懒,眼窝处带着抹恰到好处的虚浮。 他放下筷子,随口宣布:「凝儿受了点惊吓,体虚起不来身,需在朕房里静养几日。她面皮薄,不准任何人进房惊扰,连府衙的侍女都免了,朕亲自照看。」 「受了惊吓?起不来身?」 苏醍端着茶杯,回想起数月前龙榻也塌过的事。 看来这少年皇帝即便在外巡视,体力依旧惊人,在府衙客房里宠幸将门女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。 床都塌了,这受的「惊吓」恐怕不是一般的惊吓,那「起不来身」的原因,在场的男人都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既然皇帝要亲自「照护」,且又是这等羞人的病因,苏醍自然不好意思派大夫或侍女进去查验。主寝宫就此成了府衙内最理所当然的禁区。 看来,萧永烨对这类「耐cao」的将门虎女情有独锺。苏醍盘算着,既然皇帝在凌翠县这几日兴致这麽高,是否该把最会撒娇、也最能折腾的潇潇送进内院去试试? 他望着主屋那扇紧闭的大门,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