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亭
往后我常常下来给它吃的喝的,有几次它想跟着我上楼,我家窝里什么环境,狗不知道我知道,它回回都被我撵走,回到家,我挺担心下一次下楼是不是就见不到它,这狗还算有良心,总在我家楼下的花坛里觅食,从没有找不见。 直到有一次,我下楼听见它的呜咽声,它伤到了后腿,我有点后怕,那阵常有人偷狗,它那伤也不知道是小孩子弄的,还是它碰着了什么东西受的伤,或者又是中了什么人的陷阱,狗急了跳墙,我就怕别人一弄它,它把人咬伤了,那就不光是受伤的事了,它非Si不可了,怎么就容不下一只狗呢? 我打电话给王杭安,好歹她有和狗共享一条牛r0Ug的情谊,怎么也不能不管不顾,看她能不能养一养。 电话很快接起,我还没说什么,王杭安语气急促对我发问,“亭亭,你有没有看见我姐,我姐好像离家出走了。” 我说没看见,多大的人了,还离家出走,王钊宁平时在学校挺高调的,和别人早恋的事被她妈闹到老师面前,一定是觉得太丢脸才要走。 有一阵,我俩坐前后座,我也羡慕这人,羡慕她那么显眼,长得好看,成绩又好,老师也很看重她,我偶尔能和她说话,当时大冷的天,我穿了件冬季的校服,别人见我就笑,我还没闹明白,后来是王钊宁指出前因后果,原来校服的腋下裂开一条缝,班上其余人笑够了却没人告诉我,我找不到针线来缝,g脆脱下这件衣服,在冬天的教室瑟瑟发抖。 王杭安下课过来找我,问我怎么不穿那件衣服,我指出那条裂缝给她看,她说,“就这样啊,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,害我被别人笑一上午。” “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,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把衣服脱下来,对不对,感觉挺冷的。” 就是这件事让我感觉她们两姐妹的想法真的完全不一样,但我觉得王钊宁人其实还挺不错的。 这之后她常常和我借看,她要我把王杭安看过的那几本书给她看看,她把书还回来,那书从来没有折过角,也没有折痕,只是油墨的味道又淡几分,看出来她挺Ai惜也挺尊重,她还会顺便送我几个焦糖小饼g,可我不喜欢焦糖饼g,就全给王杭安,王杭安常常饿着肚子来上学,因为她妈每天就给她这么些钱,她还把钱给她姐买了早点,她自己吃P。 一下课,王钊宁会和几个隔壁班同学在走廊上讲话,叽里呱啦,一眼能望到头的人生里,她们怎么有这么多话讲,而她们对我却无话可说,我一句话也讲不上。 王杭安坐在窗户边离后门又近,如果不是上厕所或者去食堂,她PGU都不要挪一下,一墙之隔,她和她姐真的挺不一样的,有时候我也学王钊宁站在走廊边上,试图感受她所见到风景。 结果看见王杭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一只手撑在桌面,一只手翻动书页,她那个认真安静看书的Si样子,挺无聊的。 “那我打电话问问别人。” 王杭安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