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是场精神洗脑,结果成了你的荒唐春梦
卑微的位置上。 “好好好,我不过去。” 苏弥蹲下身,把竹筒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,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,像是正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: “你别怕,我只是看你脸红得厉害,怕你烧坏了。我没别的意思。” 他抬起头,用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看着沈乾劫,声音轻柔: “你现在的身体很虚,需要人照顾。我不碰你,你自己喝点水,好不好?” 沈乾劫看着他。 看着苏弥那副小心翼翼、生怕惹他不高兴的模样。 那种温柔,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……和梦里那个说“想怎么舒服都听你的”的声音,再一次完美重合。 沈乾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 他看着地上那筒水,又看了看苏弥那双干净的手——那双手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上,指节修长,因为常年干活而略显粗糙。 就是这双手。在梦里,曾那样不知羞耻地…… 沈乾劫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的躁动。 “多谢。” 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死寂,只是沙哑得有些过分。 他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去拿那个竹筒,极力避免和苏弥有任何肢体接触。 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种极力克制、明明渴望得要命却非要装作拒人于千里的样子,落在苏弥眼里,简直就是一只已经把肚皮露出来的猎物。 沈乾劫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的躁动。 “多谢。” 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死寂,只是沙哑得有些过分。 他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去拿那个竹筒,动作小心翼翼,极力避免和苏弥有任何肢体接触,仿佛苏弥身上带着什么让他无法承受的高温。 苏弥看着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、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,并没有往那方面想,反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很是“通透”地给出了自己的理解: 啧,不就是喝个水吗?脸红成这样?自尊心还挺强。大概是觉得自己沦落到要此等境地,面子上挂不住吧? 他并没有戳穿对方那点可怜的“自尊”,反而很贴心地松开了手,任由沈乾劫把竹筒接过去。 看着沈乾劫仰头灌水时滚动的喉结,以及因为动作过急而洒落在苍白脖颈上的水珠。 苏弥重新坐回火堆旁,拿起身边的枯枝拨弄着火苗,漫不经心地说道: “道友,你现在身子虚,容易想多。脸红是因为发烧,手抖是因为没力气,别觉得不好意思。” 说着,他抬起头,冲着沈乾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——那是他专门练习过的、最具“包容性”的债主微笑: “在我这儿,你不用端着。欠我的,以后连本带利还回来就是了。” 沈乾劫握着竹筒的手猛地一紧,差点把竹筒捏碎。 他听着苏弥那句“容易想多”,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,以为自己那点肮脏的心思被看穿了。可当他惊慌地抬起头,对上的却是苏弥那双坦坦荡荡、甚至可以说是“慈祥”的眼睛。 没有鄙夷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……在看自家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般的关切。 沈乾劫愣住了。 他以为我脸红是因为发烧? 巨大的庆幸瞬间淹没了沈乾劫,紧接着便是更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。 “……是。” 沈乾劫垂下眼帘,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顺着苏弥给的台阶走了下去: “我只是……有些发热。” 苏弥满意地点点头,心想这洗脑效果真不错,这就开始顺着我的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