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是场精神洗脑,结果成了你的荒唐春梦
他明明是在寻求救赎,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 “脏……”沈乾劫在梦里哭着摇头,手指死死抓着那人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rou里,“别碰……我是脏的……” “嘘。” 苏弥的声音依旧温柔,像是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又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引导者。 “你不脏。” 那只手并没有停,反而加快了动作,那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让沈乾劫的理智瞬间崩塌。 “你是这世上最干净,也是最漂亮的……”苏弥的声音低笑着,在沈乾劫耳边炸开,“……疯狗。” “既然是疯狗,就该诚实一点。” “射出来,就干净了。” 轰——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沈乾劫在那片虚无的黑暗中,在那只温柔的手里,彻底交代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、也是最荒唐的一次欲望。 …… “咔嚓。” 一声枯枝爆裂的轻响,将沈乾劫从那段令他浑身发烫的回忆中猛地拉回现实。 破庙依旧阴冷,火堆明明灭灭。 沈乾劫僵硬地靠在草堆上,呼吸急促。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那是羞耻,是足以让他道心破碎的自我厌恶。 他竟然……对......对一个在梦里救赎他的意识,产生了那种龌龊的反应。 甚至直到现在,那种被那只手握住的触感,依然残留在皮肤上,烫得他发抖。 沈乾劫抬起眼,看向不远处正在费力地往火堆里添柴的苏弥。 少年背对着他,身形单薄瘦削,穿着那件破了洞的道袍,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、弱小,甚至带着几分穷酸气。 苏弥并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。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火有点小,怕冻死这个还没捂热乎的金主,于是很贤惠地把自己之前捡的干柴都贡献了出来。 “这火应该够烧一晚上了吧……”苏弥小声嘀咕着,语气里满是精打细算的rou疼。 沈乾劫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碎碎念,眼底的自我厌恶更深了。 沈乾劫,你是个畜生。人家好心救你,给你红薯,给你守夜。你却把人家当成了梦里那个用来泄欲的对象。而且……还是个男人。 这种负罪感让沈乾劫几乎不敢直视苏弥的背影。他是个很传统的剑修,骨子里有着极强的道德枷锁。梦里的荒唐行径,在他看来就是对自己道心的背叛,更是对苏弥的亵渎。 就在这时,苏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转过身来。 “沈道友?” 苏弥手里捧着半个破竹筒装的水,脸上挂着那副温吞无害的笑容,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。他并没有摆出什么恩人的架子,反而像是怕惊扰了沈乾劫似的,动作放得很轻。 “我看你出了好多汗,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?” 苏弥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而然地走近,想要查看沈乾劫的情况。 随着他的靠近,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再次钻入沈乾劫的鼻腔。 就是这个味道。梦里那个任由他在身上磨蹭、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人,就是这个味道。 沈乾劫的身体比理智反应更快,猛地往后缩了一下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 “别再过来了...” 苏弥愣了一下,这话听着倒不像是有多抗拒的意思,只是端着竹筒的手停在半空,显得有些尴尬。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:怎么说话这么直接?难道是我刚才趁他睡觉摸骨的时候太用力,给他摸出心理阴影了?还是说……梦境洗脑的后劲儿太大了? 苏弥眨了眨眼,立刻收敛了动作,甚至刻意往后退了半步,把自己摆在一个绝对安全的、甚至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