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众生慈悲唯独在梦里对我贪得无厌
的热茶,耽误不得。” “你敢躲?!” 陆清瑶大怒,手中灵力一挥,一道劲风直接扫向苏弥。 “啪——!” 苏弥“躲闪不及”,手中的托盘被打翻。guntang的茶水泼了一身,白玉茶盏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 “哎呀!”陆清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眼底却是幸灾乐祸,“真是笨手笨脚,连杯茶都端不稳。这样的废物,留着也是给乾劫哥哥丢人!” “来人,给我把他拖下去,重打三十鞭,赶出太玄殿!” 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就要抓人。 苏弥站在满地碎片中,手背被烫红了一片。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反抗,只是冷冷地看着陆清瑶。 就在这时。 “住手。”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,从书房门口传来。 众人浑身一震,慌忙回头。 只见沈乾劫站在台阶之上,负手而立。他脸上的温润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严。 “沈……劫哥哥!” 陆清瑶脸色一变,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“是这个凡人不懂规矩,打碎了您最爱的茶具,我是在帮您教训……” “教训?” 沈乾劫一步步走下台阶。 他没有看陆清瑶,而是径直走到苏弥面前。 此时的苏弥,身上茶渍斑斑,手背红肿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,那双下垂眼看着沈乾劫,里面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无声的倔强。 沈乾劫的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。 他弯下腰。 1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太玄剑宗的宗主,亲自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碎片。 “陆清瑶。” 沈乾劫直起身,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个娇纵的少女。 “太玄剑宗的门规,第一条是什么?” 陆清瑶吓得瑟瑟发抖:“是……众生……平等。” “既知众生平等,谁给你的权力,在本座的太玄殿里,随意践踏一个弟子的尊严?” 沈乾劫的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心上。 “他虽是凡人,却也是本座亲自挑选的人。” 沈乾劫伸出手,握住了苏弥那只被烫红的手腕,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,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他面前。 “更何况……” 1 沈乾劫的目光扫视全场,一字一顿: “他是本座的贴身侍剑,不是什么下贱胚子。” “下次若再让本座看到谁对他不敬,便是对本座不敬。” “走。” 一个“走”字,夹杂着合体期的威压,直接将陆清瑶等人震得脸色苍白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。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 沈乾劫转过身,看着身后的苏弥。 他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,变成了深深的无奈和关切。 “烫伤了?” 他低头看着苏弥红肿的手背,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“跟我进来,上药。” 1 苏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 阳光下,沈乾劫的轮廓仿佛在发光。 他刚刚还在怀疑苏弥是心魔,还在为梦里的事纠结。但在苏弥受到外界伤害的那一刻,他却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,用他的原则和身体,为苏弥挡住了所有的恶意。 苏弥的心,在那一刻,有些不听话地软了一下。 “……是,宗主。” 苏弥垂下头,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。 这样好的一个人,好到让人觉得……把他拉进那个肮脏的梦里,简直是一种罪过。 可是,沈乾劫。如果不把你拉下来,我又怎么能……真正拥有这道光呢? 毕竟当初是你先对我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