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众生慈悲唯独在梦里对我贪得无厌
前那样嫌弃地躲开。他看着苏弥低垂的眉眼,鼻尖再次嗅到了那股淡淡的皂角味,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甜腥。 怀疑的种子在疯狂生长。 “真的是巧合吗?”沈乾劫在心中问自己,“为什么每次靠近他,那种心悸的感觉就如此强烈?”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。 “沈乾劫,你疯了吗?他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,怎么可能入侵你的识海?是你自己道心不稳,生了心魔,却要将这肮脏的罪名怪在一个无辜弟子身上?” “去吧。” 沈乾劫收回手,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把这瓶药吃了,歇息片刻再来伺候。” 苏弥并没有去歇着。 他是个很有职业cao守的“侍剑”。吃了药,感觉身体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缓解了一些后,他便来到书房,安静地站在沈乾劫身侧研墨。 “宗主,茶凉了,弟子给您换一盏。” 苏弥轻声说着,伸手去端案上的茶盏。 就在他微微弯腰的瞬间,一股尖锐的酸痛突然从后腰袭来,那是昨晚被折叠过度留下的后遗症。 “呃……” 苏弥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手一抖,茶盖磕碰发出一声脆响。 下一秒。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,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。 “小心。”沈乾劫的声音近在咫尺。 他没有责怪苏弥的失仪,反而是一手扶着苏弥的手臂,一手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苏弥的后腰。 “可是腰伤复发了?”沈乾劫问道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 那只手掌贴在后腰的瞬间,苏弥浑身一僵。 这位置……太准了。准得就像是他知道苏弥哪里最疼一样。 苏弥抬起头,撞进了沈乾劫那双深邃却清澈的眸子里。那里没有一丝邪念,只有坦荡的担忧。 苏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 这就是沈乾劫。即便在怀疑,即便在被欲望折磨,他依然保持着君子的风度。他不会借机揩油,不会恼羞成怒,他只会下意识地去扶一把那个看起来快要碎掉的人。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 苏弥慌乱地直起腰,退后半步,避开了那只烫人的手,“多谢宗主……弟子只是昨晚没睡好。” 沈乾劫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苏弥腰间的触感。 那么细,那么软。和梦里一模一样。 沈乾劫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句:禽兽。 “若是累了,就坐下歇会儿。”沈乾劫转过身,不再看他,声音有些发紧,“本座这里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 苏弥捧着刚换好的热茶,正准备送进书房。 “站住!” 一声娇喝从回廊另一头传来。 一位身穿红衣、满头珠翠的女修带着两名侍女,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去路。 苏弥认得她。太玄剑宗三长老的独女,陆清瑶。出了名的刁蛮任性,且一直爱慕沈乾劫,视沈乾劫身边的所有生物为眼中钉。 “你是哪个峰的弟子?怎么这般面生?” 陆清瑶上下打量着苏弥,眼中满是鄙夷,“而且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……是个凡人?” 苏弥垂下眼帘,不卑不亢:“弟子苏弥,是新调入太玄殿的侍剑弟子。” “侍剑?” 陆清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劫哥哥的‘妄念’剑何等尊贵,也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碰的?” 她看着苏弥手里那套只有宗主专用的白玉茶具,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烧了起来。她求了好久想给沈乾劫泡茶都被拒绝,凭什么这个卑贱的凡人可以? “把茶给我!” 陆清瑶伸手就要去抢。 苏弥侧身一避:“陆师姐,这是宗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