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我在梦里被你吃了
的,我都记得。” “你不是喜欢玩吗?那就让你玩个够。”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,将两人层层包裹。在那令人窒息的缠绕中,苏弥分不清在他身上游走点火的到底是那些诡异的藤蔓,还是沈乾劫那双带着魔力的手。 【现实】 “苏弥?苏弥!” 一声急切的呼唤穿透了迷雾。 苏弥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,瞳孔剧烈收缩。 他还在黑岩上。并没有什么触手,也没有红衣沈乾劫。 只有眼前的沈乾劫,正一脸焦急地按着他的肩膀,手里还捏着一枚清心符,正准备往他脑门上拍。 “怎么了?”苏弥声音哑得厉害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 “你刚才……魇住了。” 沈乾劫脸色凝重,指了指四周,“这地方的雾气有致幻作用,尤其是对精神力强的人。你刚才一直在发抖,还……” 沈乾劫顿了顿,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扫过苏弥紧紧并拢的双腿,耳根微红: “……还一直喊我的名字。” 苏弥僵住了。 那种被触手缠绕、绞紧的幻觉依然残留在皮肤上,让他头皮发麻。尤其是看向沈乾劫的时候。那种梦境里沈乾劫cao控着触手、一脸邪气地说“我想吃掉你”的画面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 最要命的是,他感觉自己的亵裤……湿了。 cao。 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。老子居然在梦里被这小子的替身触手给玩了? “……没事。” 苏弥避开沈乾劫关切的视线,狼狈地坐起身,把道袍裹得更紧了一些,试图掩盖身体的异样。 “做了个噩梦而已。梦见被狗咬了。” 苏弥咬牙切齿地说道,意有所指。 沈乾劫愣了一下,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看着苏弥那副羞愤欲死、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“既然醒了,那就起来活动活动吧。” 沈乾劫站起身,并没有戳破苏弥的尴尬,而是转身看向黑岩之外那片翻滚的迷雾,手中的剑微微出鞘: “这地方的‘主人’……好像醒了。” “刚才那些触手……可能不仅仅是梦。” 苏弥闻言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他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,握紧了手中的骨鞭。 不是梦?那就是真的有东西想吃我? “好啊。” 苏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 “既然敢入我的梦……那就做好被我抽筋扒皮的准备。” 两人背靠背站立。虽然各怀鬼胎一个刚做了春梦,一个装作不知道,但在面对真正的危机时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瞬间回归。 黑暗中,无数根真实的触手,正缓缓从地下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