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我在梦里被你吃了
红衣,头发披散,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平日的温和与顺从,只有一种被释放出来的、极致的疯狂与占有欲。 “沈乾劫……这就是你的那些‘脏东西’?”苏弥喘息着,试图用嘲讽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,“……帮我砍了它们……” 沈乾劫没有拔剑。他走到苏弥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触手玩弄得满面潮红、衣衫不整的少年。 然后,他笑了。那个笑容邪气凛然,带着一种终于翻身做主的愉悦。 “为什么要砍?” 沈乾劫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缠绕在苏弥身上的触手,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延伸。 “苏弥,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掌控一切吗?” 沈乾劫的声音低沉沙哑,手指顺着一根触手,滑到了苏弥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: “怎么到了我的地盘,反而动不了了?” 随着他的抚摸,那些触手仿佛得到了主人的指令,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下流。 那根一直在大腿根部徘徊的触手,终于找到了入口。它挤开苏弥紧闭的双腿,前端微微膨胀,顶在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上,然后像蛇一样,一圈圈地缠绕了上去。 冰冷的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,每一次收缩和蠕动,都精准地摩擦着苏弥最敏感的冠状沟。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沈乾劫!你敢!” 苏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那是身为上位者自以为被反向压制的恐慌。 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 梦里的沈乾劫俯下身,两手撑在苏弥耳侧,将他困在自己和那些触手之间。 “这地方是活的,苏弥。” 沈乾劫看着苏弥眼角沁出的泪水,伸出舌尖,一点点舔去: “它饿了。它想吃掉你。” “就像我一样。” 沈乾劫的手指与那一根根触手交织在一起,共同握住了苏弥那一处硬挺: “我也想……把你吃下去。” 话音未落,那根缠绕在柱身上的触手猛地收紧,并且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上下taonong。 那种湿滑、紧致、且带着吸附力的快感,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所能给予的。 “唔——!哈啊……不……太快了……” 苏弥的腰身剧烈弹动,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的红土。他想要逃离,却被四肢上的束缚拉得更开,只能被迫挺起腰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进那些触手的包围圈里。 与此同时,另一根细小的触手,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,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。 “别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 苏弥崩溃地摇头,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。 沈乾劫却并没有停手。他看着苏弥失神的眼睛,在他耳边低语,像是恶魔在诱惑信徒堕落: “别怕。” “你在梦里怎么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