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怎么累得像去搬了砖
。更诡异的是,他总觉得皮肤上有一种幻觉般的触感—— 那种粗糙的、guntang的、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摩擦感。仿佛有一双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了一整夜,把他的每一寸骨头都捏了个遍。 “嘶——” 苏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那里明明没有伤口,却莫名地隐隐作痛,像是被人狠狠咬了一口。 他下意识地调动神识,去检查《大梦三千诀》的运转情况。 奇怪。昨晚明明只是挂了个机,给沈乾劫那个潜意识发了几条“你要自信”、“你是最棒的”这种自动回复指令。怎么精神力消耗这么大? 这感觉,不像是去做了个心理咨询,倒像是去工地搬了一晚上砖,还是被人拿着鞭子抽着搬的那种。 “难道是这小子执念太深,把我的精神力吸干了?” 苏弥皱起眉,立刻警觉起来。这可是他的精神本钱,要是为了救个潜力股把自己搭进去了,那可是血亏。 他赶紧转过头,看向床外,因为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睡到床里面了。 这一看,苏弥愣住了。 原本应该虚弱昏睡的沈乾劫,此刻竟然已经醒了。 男人坐在床边,衣襟半敞,毕竟只有这一件破衣服,露出的苍白胸膛上还泛着未消的潮红。他那双总是带着冷感的丹凤眼,此刻正幽幽地盯着苏弥。 那眼神……很不对劲。 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疏离,也没有了感激。反而带着一种……餍足后的慵懒,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、像是野兽盯着自己标记过的猎物般的黏腻感。 苏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破道袍。 “沈乾劫?” 苏弥试探着叫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“……饿了?” 沈乾劫的视线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——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,是苏弥自己抓的,但在沈乾劫眼里,却像是梦境照进现实的证据。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猛地移开视线,声音比他还哑:“……没。” “没饿你盯着我流什么口水?” 苏弥小声吐槽了一句,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,只当他是重伤未愈精神恍惚。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来,还没走两步,腿根突然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cao!” 苏弥扶着墙,一脸崩溃,“这床也太硬了,睡得老子大腿内侧都疼。沈乾劫,等你以后发达了,必须赔我一张万年寒玉床,还得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!” 听到“大腿内侧”这几个字,床上的沈乾劫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,抓着被子的手指瞬间收紧,指节泛白。 苏弥没注意这些细节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“亏了亏了”。 1 他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冷水猛灌了几口,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。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,滑过锁骨。 苏弥一边擦嘴,一边还在云里雾里地复盘: 这《大梦三千诀》是不是有bug啊?怎么感觉昨晚梦里的主导权好像失控了一瞬间?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……喊得还挺凶…… 苏弥晃了晃脑袋,把那些零碎的、带着颜色的幻觉甩出去。 “肯定是太累了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那个坐在床上、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散发着一股“事后”气息的沈乾劫,摆出了债主的架势: “喂,别发呆了。既然醒了,咱们就得开始干活了。” “今天的任务很重。除了养伤,我还得给你重新包装一下人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