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老关注这些有的没的,却不在意自己男人,嗯
男人箍得有点紧,何缘安不舒服,吃的樱桃有一半都要勒到嗓子眼,他推搡戚罪几下,戚罪反而抱得更紧,贴着他还留有皂胰子味的脖颈轻嗅。 “你干了什么?怎么身上这么香?” 何缘安嘴角微撇,没有多少表情:“别靠我那么近,我才上过大。”这农村的旱厕是蹲坑,味大,上一趟半个小时身上能腌个实在。 戚罪:...... “你有时候还真不解风情。”戚罪哑然失笑,低头笑时下颌线利落,看上去硬朗又野性,何缘安微怔,他从篓子里挑樱桃,把有虫眼的坏果扔到地上,隔壁家的黑狗阿花闻着味就来了,盖上层灰的樱桃它不嫌弃,狗舌一卷,那樱桃就进了肚。 甘愿给狗吃都不给自己男人喂一颗,戚罪暗自嘀咕,下一秒唇边就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,他下意识张嘴,尝到了甜头。 这指尖碰过戚罪嘴的地方跟火撩过一样,何缘安面上不显,把手背过身后,盯着阿花的断尾,“我今天跟方磊去了胡芳家,一圈人跟着看热闹,蒋德彰的事情在村里传了个遍。” “老刘去查过,这蒋德彰得罪的人不少,他本身作jian犯科的事情也不少,范围大,不好办。”戚罪默默感受那一晃而过的触感,粗糙的指腹轻揉着少年敏感的耳侧,不一会那块地方就起了粉。 “...我看见他脚跟有不一样颜色的泥了。”何缘安克制住身体反应,只是腰部轻颤,有点呛人但不难闻的烟味徐徐在他身后浮起,何缘安敛住心神,把早上看到的事情和自己的怀疑详细跟戚罪讲了一遍。 “我们乖乖还挺聪明的。” 戚罪说完这句后就不说话了,他只是慢悠悠掀开何缘安松垮的裤头,低垂着眼皮,看见那秀气性器的铃口微张,头部湿漉漉地把那块地方顶湿了一块地方。 何缘安鼻头覆着一层汗,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一片,轻喘着微叹,“那...顺着这个方向去查,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吧。” 在该宣yin的时候聊正事,戚罪有时候真想敲开何缘安的脑袋里看看,里面的脑回路是不是拐错了地。 戚罪郁闷:“你怎么老关注这些有的没的,却不在意自己男人,嗯?” 粗糙的掌心按压着本就敏感的地方,后颈处传递着酥麻的痒感,何缘安瑟缩着身体,那点呻吟没藏住,伴随着戚罪一起一浮的动作,跟羽毛一样搔着男人的胸口。 “轻点...嗯啊。” “乖乖...喘得真他妈好听。”这声音跟春药一样迷得戚罪七荤八素,老男人的耳根至胸口轰得一下绯红,他不由加重了力道,给少年瓷白的皮肤留下个牙印。 戚罪喜欢咬人,每次zuoai都跟畜生一样。何缘安攥紧眉毛,隐忍着要给戚罪这人一脸巴掌的冲动。 “zuoai前要洗澡。”何缘安跨坐在戚罪的腰上,哑着嗓音,臀rou抵着男人的鼠蹊部,感受到下面的分量有多明显。戚罪暗骂,说自己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了,说什么洗澡来败坏兴致。 何缘安皱眉,原本欲念横流的眼神此刻却波澜不惊,“不洗澡脏,会得病。” “...妈的。”戚罪再看男人几眼都要痿掉,他抵着额头,猩红着眼要去烧洗澡水,等他憋着欲望烧好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