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家收养,和边祈云青梅竹马,在国外出了事故所以失忆,现在是边祈云的未婚伴侣......” 程若晗说:“噢,二十一世纪了,法治社会了,她怕你和以前那些麒麟儿一样逃跑或者自杀,所以编了个谎话来束缚你,想温水煮青蛙呢。看来你这次失忆,也有些蹊跷。” 我只觉得脑仁像是被什么劈裂了,一阵又一阵的生疼,却还在强撑着清醒:“她还说,她抚养了我这么多年,甚至保送入学......” 程若晗点了点头:“这一段,我不清楚。我自从进了濮阳家,为了不给他们带来麻烦,也是怕有心之人顺着濮阳家的人去找你的踪迹,所以从来不去打听你的消息。你这些年过得如何,我确实不清楚。如果真的是颜昭昭抚养资助了你,我自然是要回报她的。” 他笑了一声,眼睛却很冷:“但只怕,我这些钱财,她不放在心上。她心心念念的,也许还是程家这点子血脉。” 我觉得头更疼了,好似什么东西就要冲破桎梏、破土而出。我再也忍不住,捂着额头,靠在一边的廊柱上,死死的咬着牙,从齿关里漏出喘息。 程若晗扶着我,蹙紧了眉毛:“卿卿,你这是怎么了?是颜昭昭给你用了什么药吗?” 明朝意从背后揽过我,让痛到虚脱的我靠在他身上,同程若晗说:“卿卿可能是想起了什么,我怀疑颜夫人给他用了心理暗示,结合了精神类的药剂,强行洗去了记忆。程先生,不知你可否有办法送我们出去,我得带他去医院检查!” 程若晗二话不说拿起手边的对讲机说了什么,而此时我已经痛得晕在了地上,哆嗦的说不出话来。须臾便来了两个人抬着担架,程若晗蹲下身握着我的手,飞快的说:“我不能留你,今天濮阳家人实在太多。你先回边家,什么都不要表露,先把你自己的身份弄明白。卿卿,如果需要,直接来濮阳家找我!” 后面我便记不清了,剧痛使得我直接昏死过去,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明朝意联系的私立医院。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,我却下意识避开了他探过来的手,垂下眼睛说:“谢谢明先生,我已经好很多了,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了。” 明朝意叹了一口气:“卿卿,你已经知道了始末,却还是要回边家吗?” “在我最落魄的时候,毕竟是颜夫人救了我。”我说:“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但是这几年颜夫人和边祈云待我的好是真真切切的。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不会偏听偏信。” 我从来不相信别人嘴里的事实,无论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,都必须我自己亲自去接触,最后才能相信。 很难形容明朝意那一瞬间的眼神,好像是无奈,又好像是在接受一件自己果然猜想不错的事实。他坐在我的床沿,背影逆着光,故而看不清垂下眼睛之后的神色,只能听得到他的声音:“卿卿,你一直都有这么一颗心,能勇敢的面对一切平常人不敢面对的伤害。和你比起来,我们这种人才像是一无所有。”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 他站起来,没再说什么,只是拿起一件外套,仔仔细细的给我穿上。我有点别扭,想躲开他的手,但是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自然了,就好像给我穿衣服这件事他已经顺手做过了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