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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我的小屋子,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。我打开门的时候都快困得看不清路,却又撞上了一个人温热紧实的胸膛,然后是边祈云压抑着火气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:“你现在还学会了夜不归宿?” 我心道“完蛋”,运气就是这么烂,当头裹脑的给他撞了个正着,脑子里已经在疯狂找理由,但是我在沪上既没有相熟的同学,也没有什么来往密切的朋友,现在连找个挡箭牌都找不出来。 我支支吾吾道:“有原因的——” “有什么原因?”边祈云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阴沉,他向我又逼近了一步,眉目阴鸷:“明朝意给你找了什么借口?” 我瞬间大惊,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,更加不敢反驳了。 边祈云看起来却极其的愤怒:“栽一次不够,还要栽第二次?明朝意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,值得你一次又一次飞蛾扑火一样往下跳?” 一次又一次?我有点迷茫,但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必须跟他澄清,因为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怕: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,实在是有特殊原因。” 边祈云说:“什么特殊原因?” 我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去找生父了,并且我生父还告诉我,要怀疑边家和颜夫人的动机。我实在不会说谎,张口结舌了好几秒,又蔫头耷脑的垂下去:“我、我——” 一股巨大的力冲我推了一把,随即覆盖上来一个结实的身躯,灼热的吻如暴风雨,密密麻麻、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。 边祈云的唇舌和他本人是截然相反的灼热,他的手心微冷,结结实实覆盖在我眼睛上,挡得严严实实,漏不出一点儿光。尔后他密密噬咬着我的下唇,在那块可怜的皮肤上又咬又舔,另一只手顺势在我的下颌上一捏,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,牙关已经自发张开,边祈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,卷着我的,肆虐起来。 我被完完全全的按在门上,被迫仰着头承受这样一个饱含着掠夺和镇压之意的吻。他的手掌托在我颌下,逼得我闭不上牙关也挣不开头。我被他整个人挤在门口,只能感知到他柔韧的舌、细密的齿,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活活吃下去,咬碎了或者撕碎了,我不知道。我推着他的胸膛,却怎么也推不开,只换来他更坚决的镇压。 在我的印象里,边祈云应该是这个世界第一冷静的人,就算是地球爆炸了他都不会炸。上一个吻,我还能说他是被激出一身反骨;这一次,我却没办法再为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找解释。 “从你第一次见明朝意,我就知道了。”他的唇犹未离开,贴在我颊边,仿佛耳鬓厮磨,但又十足威胁:“我想着你也许只是想从他身上回忆点什么,就任由你去了。但是,你实在太过分了,卿卿。” 我印象里他极少叫我小名,一般都是连名带姓。这两个字在他唇齿之间含着,无端端有了一股旖旎的味道,竟然听得我脸热心跳。 “明天我们回锦市。”边祈云放开我,站直了身子,神情又冷下来:“你是我的未婚伴侣,在这个关系结束之前,最好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。” 我怔怔的看着他,又听到他补充了一句:“......为了边家的名声。” 我最后还是跟着边祈云乖乖的回了锦市,不仅仅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多少能力逃出边家,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自己去弄明白颜夫人的动机,以及找回我曾经的身份和记忆。 那天在濮阳家太过匆忙,我竟然没机会问我父亲,关于自己的身世——其实我和他分开这么多年,他估计也并不是很清楚。至于明朝意,我压根不信任他。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他的第一眼,我就有种感觉,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,我绝不该相信他。 明朝意给我的手机发了一张图片,是一张身份证的彩印件,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