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
当夜,我被锁链绑在床头,牢牢戴着嘴套,在昏黄的灯光里,看见了慢慢走进来的边祈云。 我顿时剧烈挣扎起来,用眼睛向他求助,不住地发出“唔唔”声。 边祈云却没动作,只是坐在了床边,垂着眼睛看着我。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面色无波无澜。 我看不出来他的情绪,无奈地停止了挣扎,扬着下巴示意他至少帮我摘了嘴套,让我说句话。 边祈云伸手摘了,我松了口气,刚想开口,迎面却是一个灼热悱恻的吻。 我这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被他按在床头亲了个尽兴,直到边祈云亲得够了,抬起头的时候,两人唇边牵出一线银丝,被他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用拇指揩去。 “边祈云——” 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:“但是你知道,我从来不会违逆我母亲的意思。” 我叹了口气。 我怎么会不知道。他是颜夫人一手带大的,在之前那么讨厌我的情况下,只因为颜夫人一句话,就不声不吭跟我订了婚。 我说:“边祈云,我不是个玩意儿,就算是看在这几年相识的份上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放过我?” 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摸了一下我的侧脸。 “我父亲狠下心抛弃我,就是为了让我摆脱程家麒麟儿的命运......” “摆脱不了的。”他忽然开口,打断了我:“我母亲说得对,弱者为强者掠夺,你没办法摆脱这种命运。” 我心下一阵无力,仍然不死心的挣扎:“但是我——” 他的手落在了我衣襟上,像拈去一片落花,或者拂去一片叶子,轻巧而缓慢地,解开了第一粒纽扣。 我顿时噤了声。 边祈云的手指微凉,他的体温一直是偏低的,落在我的皮肤上却好像着了火,经过的地方先是微冷尔后更加灼热。他跨坐在我腰两侧,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睫毛落在深邃的眼眶处打落一片阴影,使得我看不分明他的眼神。 他解开纽扣的动作很慢,但却让我更加焦虑。我动了动,却被他以为是有反抗的想法,立马毫不留情的给予了镇压,膝盖顶在我腰侧凹进去的肌rou处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同时,手掌摩挲着肩头光裸的肌肤,慢慢的往下揉捏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揉捏动作能被他演绎得这么色情,但又被他的膝盖骨结结实实的顶着,动也不敢动,只是无奈的抬头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。 “我想和你接吻,所以别逼我给你戴嘴套。”他好像先一步预料到了我的想法,声音既轻且冷。我不由得愣住,怔怔的望着他。 他单手轻松的将我从衬衫里剥出来,松松的挂在肘上。我第一次和他坦诚相对,灯光下看到自己露出的大片皮肤,和在微冷的空气里慢慢挺立而起的两颗rutou,又窘迫又无奈,本能的往后缩着身体,蹙着眉求饶的看着他。 可是边祈云脸上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。 他只是伸出手,用掌心按在我肩头。那力道非常温和,但是我知道,只要我胆敢反抗,立马会变成钢浇铁铸一般的镇压。 我知道今天这一顿cao是跑不掉了,放弃抵抗,微微偏过头去。这个动作露出的臣服意味大概是取悦了边祈云,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显着的柔和了些许,倾下身来,在我额头上很轻的落了一个吻。 他的手继续下行,将我从衣衫里继续往外剥,就像是在给一朵花褪去花瓣,将花蕊从层层叠叠的花萼中褪出来那么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