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3 算计
按在身下的人在战栗,因为疼痛,因为生命受到威胁后而无法抑制的恐惧,但没有反抗,他不会,两人都对这点有足够的信任。雪锋贴近并割伤了魏渊的面皮,带几道无关痛痒的血纹。沈宁饶有兴味地反复刮过魏渊的眉骨和鼻梁,刀尖试探地戳刺男人的眼窝,像讨得了有趣的玩具。 魏渊不能抱怨什么,如果沈宁铁了心要剜出他这只眼睛,他甚至不会去憎恨,他认命,这辈子就栽在这人手里,爱就爱一个痛痛快快无怨无悔,但下辈子,他不敢再招惹疯子了。 压迫感越来越强,血液从眼角往外渗,但却是另一只眼睛,那只早先就磕在桌角磕的视物不清的那一只,魏渊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是蚀骨的痛楚。 野兽嘶吼着,森森白齿外露,却没有推开撕咬握刀伤害它的猎手。 保镖护卫在室外撞击紧闭的房门,砰砰作响,焦急地呼唤着他们的总裁他们的上司他们的家主大人,毫无回应,只有一声响过一声的哀嚎。 魏渊正忙着拼凑自己的理智,却不能够,他感觉自己要碎了。 沈宁跨坐在魏渊的腰上,圆润的臀rou压着男人受痛半搏的性器。这该是多么肮脏下贱啊,魏渊烂到根里无可救药了。他想,完美的躯体或是上帝的恩赐,丑陋残缺的灵魂就是撒旦的诅咒,拼凑成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来,应当由他来销毁。 血溅了满身,他双目圆睁着,手臂用力发狠在魏渊胸腹上捅出好几个血窟窿。最致命的一刀就快捅穿了心脏。 彦在此时破门而入,眼见得这一幕全身血液凉了个通透。 铺天盖地的殷红,体温渐逝的男人,刀,还有拿刀的疯子! “啊!!!!!” 彦目眦欲裂,他拎起沈宁狠狠地摔在一边。沈宁躺在地上呻吟着,就被彦掰折握刀的指骨。 他还想要出手,被跟进来的手下人提醒魏渊仍然活着,“彦少!彦少,眼下要把家主送去抢救呐!” 即使拳头攥得咔咔作响,也没落到沈宁孱弱地身体上。 男人被喊住,叫停,找回理智,在场所有人都松一口气。 沈宁死活不重要,但他是家主的情人——家主的人,彦动不得,没谁能动得。 魏渊醒了,醒在私人医院里。 从睁眼的那一刻起,他就想明白了这是个针对他设下的局,利用他明晃晃的软肋。 这样简单、漏洞百出、幼稚甚至是弱智的算计,竟然差一点就成功了。 他笑……但是全身都疼,僵硬的脸甚至挤不出自嘲冷笑。 下药或者催眠,沈宁状态不对,而他更是在主人恶狠狠地推开门一瞬间起就把脑子丢到了九霄云外,诚惶诚恐地像只哈巴狗,哈,真他妈给祖宗丢脸呐! 不,也许,他也被下药催眠了,沈宁身上带着药粉、气味,或者催眠暗示物,或者其他什么古怪。他也不对劲。 脑子嗡嗡得闹着要炸开,魏渊想抬手狠狠地砸自己的脑壳几下,清醒拜托清醒起来。毫无作用,他逐渐意识到,他现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了,面上扣着呼吸机,大概全身被绑的比木乃伊还要离谱,也许麻药还没消,现在是什么时候,过去几天了,不知道。 但他还活着……他的阿宁,即使被人cao纵着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