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独立 游戏/长
够冰,同火热的肌肤贴久了,魏渊晃觉半身的体温似乎被吸走。 涎水顺着咧开的嘴角在地上汇聚了一洼。被舔弄干净的手指却夹住软舌不许缩回去。面部肌rou酸胀但还好,只是喘不上气,一时胸闷气短。他又想咳嗽了,手指脚趾蜷曲起来,克制着,沈宁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膝盖加力。 魏渊脸涨红,连地板都暖热,他只觉得头骨要碎掉了。 也许…… 也许他是想他死掉的,男人恍惚想到。 只是没有,沈宁松开他,他没力气直起身子,只是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,呛咳。 身体像抹布一样将地上的口水沾到裸体上,擦干净。 沈宁离开了,沈宁又回来了,手里拿着东西……一天还很长,这只是个开始。 性器形状的口塞昭示着主人的颇为低俗的恶趣味,口塞很长,他艰难的往下吞,一直抵过喉头进到食管,皮质绑带绕后扣死。然后是乳夹,然后是尿道棒,后面是来了震动的按摩棒,凭艰难程度他也能用后面丈量出来有多么粗大,妈的——他突然想骂脏话了。 “唔~” 从鼻腔中挤出的闷哼声,昭示着躯体的痛苦与欢乐。 作恶的手忽略掉男人躯体的颤抖,毫不留情的推上最高档位,抵在前列腺上物件疯狂抖动磨砺着。魏渊牙齿磕上口塞,然后是一阵急促迅猛的电流从全身敏感带上窜过,可怜他连出声都不能,无力地靠在沈宁的腿上等疼痛过去,沈宁抬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以示安抚。 “乖,习惯就好。” 沈宁绳艺也还不错,今天时间很充裕,他尽可以把他的小奴隶绑起来,让他自己玩。然后他可以回去补个觉,或者看场电影。 传统的龟甲缚,绳子做工很糙,毛刺还带着,绳子磨过私处,狠狠地勒紧,陷进rou里,他一向手黑,也就魏渊能陪他玩这样久……红绳细细地将前身挺立的性器绑了个结实。 沈宁将厚重的窗帘合上,再为人带上眼罩,魏渊的世界便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。 沈宁的气息彻底消失了。 四周很安静,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淌,心脏搏动声,还有玩具疯狂震动的嗡鸣,他愈发粗重的呼吸。 黑暗加剧了空气中的冷。 来之前他不是实打实的一连三天无休,为了保证效率,他趴在办公桌上睡过一会儿,但不足以让他回复全部精力,只是撑着不会猝死罢了,他没吃东西,也吃不下,骤然缩短的工期让一切都显得来不及,整栋楼的员工都在骂魏渊脑子仿佛有大病,只有跟了魏总多年的秘书jiejie知道他是真病的不轻,各种意义上,从生理到心理,而在背后里骂沈宁挨千刀的怎么还不死,却又知道他会活得好好的,然后长命百岁。 魏渊脑子昏昏沉沉的,只有偶尔咬到口塞时,被猝然的电流激得有一瞬清醒。除了一波又一波汹涌而至的情欲,小腹还愈发憋胀起来,想宣泄释放,jingye和尿液都想,两种念头在锈钝的脑子里打架,却分明一个都做不到。 嗓子愈发干哑瘙痒,咳嗽也只是喉咙软rou绞紧讨好口中的性器,然后吞得更深,压迫气管有窒息的风险。 膝盖的刺痛是最不紧要的,所以忽视掉,只是有些跪不住,从昨晚到现在,现在是什么时候……他不知道,也许很久了,也许只有一瞬,也许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