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独立 游戏/长
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,反而是整夜的高烧让一双漂亮的眼睛熬的通红充血。 没有回答, 魏渊更为局促。 沈宁没想难为他,拜拜手去刷牙洗脸,“不用,吃外卖就行。” 沈宁吃饭,也没想饿着魏渊,把粥端给桌下跪着的人,“舔。” 然后去热了一杯牛奶,回来继续吃。 魏渊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但他不是受过专业调教的sub,舔食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,一直到沈宁吃完了,一碗粥也还没有见底。一个合格的奴隶在进食时也应保持优雅,不许搞出奇怪的声音来,这是底线,而魏渊良好的家教也不许他这样做,所以不能吮吸,牙齿不能磕在碗沿上,只能卷曲舌头一点点舔舐,可人的舌头又怎么能同动物相比,而过热的粥更是将红舌烫得麻木肿痛,他不会抱怨什么,只是沉下心去,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,去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。 魏渊很乖的。 一直是这样,可越是乖顺,也勾着人去试探底线在哪里。 沈宁将没喝完的牛奶浇在人赤裸翘起的臀部上,乳白色的液体一部分顺着股沟滑进蜜xue里,更多的则在人塌下去腰背上肆意流淌。 “真是漂亮啊。” 魏渊停下来,抬头看很是惬意的某人,眉眼舒展开,“能够取悦您是奴的荣幸。” 声音不算悦耳,很嘶哑,但态度够真诚,他舔干净唇边沾上的汤水,再次伏低身子在沈宁的鞋面上落下一个吻。 沈宁很不客气地踢开了他的脸,然后起身说,“把自己和这里都收拾干净,去调教室等我。” 魏渊知道自己状态不算好,身上烫得估计都能煎蛋了,可也不能扫了沈宁的兴致,他已经让人等得够久的了,现在沈宁还愿意碰他,如果沈宁不愿意…… 他不敢想。 光洁的膝盖下是褐沉的於痕,几年以来。除了祖宗父母不跪别人的魏少爷把能跪的不能跪的东西都跪遍了,淤伤不总能及时揉开,就会留斑,横竖没什么人在意,也就放着不管。 膝盖磕上瓷砖,冷意直往骨缝里钻,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,而后跪正了。 沈宁好心情,猛然拉开窗帘,阳光便从一整面宽大的落地窗中投射进来,照的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,撒在魏渊身上,更是白的反光。 魏渊被刺得眯了会儿眼睛,沈宁近前来,蹲下,手搭上魏渊柔软的头发,男人头发不短,如果不用发胶定型的话散下来颇有些当眼,但是很好抓,揉起来也很舒服,沈宁也就没准他剪掉,手指插进头发里攥住,狠狠地按在地上,砸出砰的一声,疼痛穿来之前魏渊先是眼前一黑,整个侧脸压死在瓷砖上,连同肩膀。 沈宁松开手,然后蜷起膝盖,小腿压在魏渊的头颅上,身下的男人便一动不能动,臀部翘得很高,沈宁手随意揉捏了一把而后手指便插进xue里肆意抠挖起来。私处湿软,一看就知道不仅清洗干净,连扩张都做的很充分,就等着roubang插进去狠狠地cao弄了,沈宁笑,三根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弄抽插着,咕叽作响,“魏总,我该夸您乖呢,还是该夸您sao呢?” “瞧瞧,湿成这样。” 沾着粘液的手指抽出来,放到魏渊面前,依着现在的姿势,他张嘴就能舔到瓷砖,依旧乖顺的伸长了舌头卷住黏腻的手指舔弄,地板不脏,可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