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筞有软肋
阿皎冷冷看着闻筞,只见这个嚣张跋扈、恶事做绝的男人此刻丢下染血的长剑,呆滞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李嫣然。 闻筞疯了一样跑来抢人,阿皎被他踢到肩膀。 其沅气得不顾胳膊上的伤拿着刀要捅死闻筞。 “无妨。”阿皎拍了拍泥土站起来,小兵请来了城中医馆最好的郎中,程双。 听说以前李嫣然怀孕都是她给看诊的。 ?见到这场面,程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顾不上骂人,就进屋救人去了,闻筞身上的血已经干涸,他现在却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 闻筞僵硬地站在那,颤声道:“嫣儿…她会死吗。” “不知道。”阿皎说。 “我先前有父皇给的百介丹,不知道有没有—”她话没说完,闻筞拉着她的胳膊,脸上竟露出祈求的神情。 阿皎以为看走了眼,这种狗东西竟然也会求人… 闻筞几乎走到绝路,只要她肯拿出药。 他从见到自己最爱的人奄奄一息的一刻,就已经在崩溃绝望的边缘了。 闻筞红着眼睛道:“我知道我坏事做尽,这和嫣儿无关,她是无辜的,你不是想让我认罪,李嫣然,她,她是我抢来的,李家人都知道,她是被我强迫的,那些事她都不知道,都是我做的。你把药拿出来…” 闻筞见她不动,以为是不愿意,起身就捡起刀递到她手里。 “只要你救她,我用命换命。” “……” 真是绝了,阿皎从没这么无言以对,闻筞是个疯子,他的疯看似因为李嫣然,还是强抢来的媳妇。一般这种男人不是很凶残吗?最喜欢拿女人撒气吗?现在也没必要装深情。 她已经捉住他,还愁他不认罪吗? “你都认罪?” 闻筞伸手索要:“药呢?” 阿皎抬脚踢开闻筞,他被她踢得仰面倒地,又爬回来缠着她的腿。 “药呢?给不给?” 瞧着架势,好像她不给,他就和她同归于尽似的,阿皎敢信,闻筞这疯狗真会这么做的。 “早就给她服下了。” 闻筞没有再反抗,戴上镣铐时,他想起来:“谁害的她?” 阿皎眉心一跳一跳的,让人把闻函押上来,闻筞看到来人,眼里满是疯狂和暴怒,他飞身扑倒了闻函,拳拳到rou打得闻函吐血,在场的人都被他的疯劲整得有点懵。 这不是亲父子吗? 闻筞牙齿打着颤,揪着父亲的衣襟狠狠地掼在地上,闻函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谁让你害她的!” “看什么看!快把他拉开啊!”阿皎气得胸口疼,这都什么人性扭曲的事啊。 其沅踢了闻筞一脚都没理会,父子俩这是彻底记恨上了。 过了一个时辰,闻筞已经快绝望了,一直盯着那扇门,如此的沉静反而不对劲。 闻函被自己儿子打掉了几颗牙,嘴里都是泥土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