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筞有软肋
磨砺声折磨得她耳朵疼。 那些杀手几乎全军覆没,阿皎这边的营兵依旧精神抖擞地扑上来,闻筞的武功不在她之下,阿皎耗了太多体力,与闻筞又打了几十回合,体力渐渐落於下风。 她怕闻筞找出破绽,一直死死硬撑着。 好在这边来了援兵,闻筞就是再以一敌十都打不过了,他趁机撒了烟雾弹,骑上快马往苣州城,他要带上妻女离开南业。 阿皎在后面追着,可惜那条近路被他堵住,她只能赶着马拼命狂追。 今日城中街上冷清得很,家家户户紧闭门窗,闻筞闯了好几条街。 远在家中等着消息的李嫣然也是坐立不安,闻函突然来了家里。 她感觉闻函是想让她劝闻筞和他一起离开。 李嫣然不想走,闻筞去哪是他的事,作孽多了就想一走了之,哪有那么容易。 闻函摆着官架子说道:“你若是与我们一同路,等离开南业自有好日子,闻筞待你不薄,怎么非要拗着他?” ?他的脸色不太好,不过李嫣然并不在乎,她从未把他当做公公,自来没什么情分,但也不好这么赶人离开。 李嫣然端来一壶清茶,女儿扒着门弄开了,李嫣然忙放下来跑去门口。 “眠眠,不可以开的哦。”她抱着女儿往回走,女儿哭丧着小脸,抓着门不肯走。 “要爹爹…” 闻函趁她没注意,往茶壶丢进药丸,很快与水相融。 他倒了茶递给她,语气缓和许多:“你既然不愿意,那就以茶代酒,就此别过,我带闻筞离开,你以后想做什么再与我们无关了。” “好…” 李嫣然端着茶盏一饮而下,没一会,腹部就绞痛起来,她看人都看不清了,暗红血丝流出嘴角。 噗通一阵闷响,她摔在地上没在起来,直到没了意识。 眠眠不知道她的娘亲为什么突然倒在地上,怎么叫都不理会,不过三岁的幼童就被迫面对这种惨剧,哇呜一下就哭了,再没停下。 好巧不巧,闻函趁机逃跑,他跑出巷子上了马车,还没出这条街就被赶回来的阿皎拦住,闻函没有武功,阿皎揪住他就如逮鸡仔,让营兵把他扣押了。 ?闻函为什么来这里?阿皎意识到不对劲,拔腿就往巷子里跑,她听到小孩的哭声。 进门后,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李嫣然,心口疼得一缩,阿皎探着她的脉象,还好,还有救。 这是她藏的最后一枚百介丹,阿皎没有犹豫喂给了她,只是李嫣然没有服药的能力,她只能把药泡在清水里,亲自为她渡下。 “快去请郎中!” “已经去了!”刘堇回了话。 明致远拄着拐子进门,一脚刚踏过门槛,就被冲过来的闻筞狠狠推开。 自己默默揉了伤口,还是把孩子抱出去了,眠眠哭得嗓子哑了,小脸红彤彤的全是汗和泪水。 “不怕啊,娘亲只是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