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啊,您还没走远吧
间里越发明显,抽插了一会,郭云螭将手指拔出,嫣粉色的xue口好像一朵柔嫩的小花张着嘴可怜巴巴地任由好朋友离开:“哥哥今天说了那么难听的话,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吧?” 本来打算今天就到这里的,但是总归是心情不好,就做得过火些吧。 食指揉了揉xue口的褶皱,打转了几圈,三根手指措不及防地挤入了那隐秘之地。 xue口含着指尖,拼命地想要把这对自己来说过于巨大的外来者挤出去,身下的人倒是与它同仇敌忾,拼命地往前躲。 搂住那劲瘦有力的腰肢,将人强行禁锢在自己怀里,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。自己是对哥哥太过宠爱了,一点苦头都不吃可怎么行。 xue口的褶皱被微微撑平了一些,透明的液体从xue口渗了出来,打湿了整个手掌。 郭豫然挣扎得格外厉害,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即使在睡梦中也让他下意识地想逃离。只是这挣扎倒更像是一种助力,并不能将外来者赶出去,反而使得那幽窄的通道越发拓宽让外来者的进入越发轻松。 顺着光滑的脊梁一路吻到耳后,挑逗般得舔了舔那通红的耳垂:“哥哥果然是最疼我的,这般努力。” 手指进进出出抽插了几轮,已经被驯服的xue道里湿得不像话,几乎要喷出水来,抽出手指,小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透亮的液体配上通红的xue口,洒上清冷的月光,当真美不胜收。 郭云螭解开自己的腰带,粗大发紫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将那根尺寸夸张的roubang贴在股缝处轻轻摩擦着,不一会便被裹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,湿漉漉地闪着水光。 “哈……”郭云螭发出一声忍耐的叹息,强忍住直接插进xue口的冲动在股缝间挺弄着,“哥哥,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啊。” 施了个清洁术躺回郭豫然身边,将他拥进怀里,紧紧地贴近自己的胸口,将那肿胀得不行的性器插进双腿之间,下身被娇嫩的腿rou紧紧夹住,让郭云螭忍不住又蹭了蹭,虽无异于饮鸩止渴,但只能先如此了。 如果昨天大脑还能勉强处理眼下的情况,今天郭豫然的大脑彻底出走了。 今天小郭豫然倒是没有丢人现眼了,轮到他郭豫然本人丢人现眼了。一睁眼便感觉到自己腿间夹着什么东西,结合自己衣衫不整紧紧贴着郭云螭的情况,他已经知道自己夹着的是什么了。 很好,今天没用自己的二弟顶二弟的二弟,理解难度降级,改夹住二弟的二弟。明明脑子里已经乱做一团,郭豫然在脑海里绝望地回顾起了昨天的笑话。 好笑吗?好笑也笑不出来。 虽昨日已经有了初印象,但真真切切地紧密接触过后,才体会到男人与男人的差距。又粗又长,带着郭云螭火热的体温,郭豫然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roubang上突起的经络,guitou抵在xue口时不时地摩擦着,只差临门一脚。 好rou,好rou。 郭豫然在绝望中又想到了一个笑话。好笑吗?还是笑不出来。他大抵是疯了,脑子里面冒出来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疯话。 父亲啊,您还没走远吧,路上无聊,带上我这个不孝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