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啊,您还没走远吧
。” 听郭云螭兴致不高,郭豫然以为他是嫌弃坤舆峰简陋,正打算提议让常务司给郭云螭把坤舆峰重新打理一番,却被郭云螭打断了:“哥哥不必cao心此事了,云螭只是需要时间适应。” 郭豫然觉得晕乎乎的,困顿得不行,只得作罢。实在没心思再想昨晚的事,自己对云螭真的没有那层龌龊的想法,身正自然是不怕影子斜的:“好吧,你且住一阵,如果我睡得不老实你大可直接叫醒我。真困啊,我先睡了。”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眼皮子困得几乎要打架,郭豫然脱了外袍外裤钻进被窝里,头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。 郭云螭端着杯子尝了一口杯中的水,这安神茶似乎调得猛了些,药效起得太快了,哥哥怕是会起疑心的。 轻车熟路地解开郭豫然的衣带,昨天只来得及好好疼爱一颗rutou,冷落了另一颗。手指捏住那藏在乳晕里的小rou粒,指尖轻轻地抠着乳缝,直到那小rou粒像一颗红豆一般立了起来才松开手。 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真是美好的躯体。只是……看着郭豫然因疼痛微皱起的眉头,还不懂享受,看来需要借助点其他东西了。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些,让郭豫然跪趴在自己身下,想到刚刚郭豫然说的话,郭云螭面色阴沉。把自己丢下去和慕庭州住,也亏得他能说得出这种话。 一把将亵裤扯下,昨日吞食自己手指的xiaoxue已恢复如初,只泛着些许诱人的粉色。抹了药膏,郭云螭将手指探了进去,那害羞的xiaoxue虽还是有些排斥,却还是老老实实攀附在那根手指上,缓慢地将这位老朋友吞了进去。 “真乖。”奖励一般地在人后颈落下一个吻,郭云螭的手指在温暖的肠道里搅动起来,随着手指的搅动,xue道里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,与药液混合在一起。 看已经差不多,郭云螭将手指拔出,看着那xiaoxue一张一合地企求着自己:“别急,马上给你更好的。”说着便将两根手指伸入其中,干爽的手指探入立刻被打湿。 狭窄的xue口还未做好吞吃两根的准备,两根手指仅仅进入了一半,便被夹得死死的。xiaoxue的主人扭动着想要逃离,雪白的臀瓣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色情。 将那企图逃跑的人牢牢按在身下:“哥哥,半途而废可不行。”催动灵力在细窄的通道中来来回回的剐蹭,有温热的灵力做安抚,那咬得死死的xiaoxue终于舍得松了口。 一点一点往里深入,路过那小小的突起的时候,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喘息。在耳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:“很喜欢吗?” 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,直到两根手指全部没入,轻轻搅动起来,肠壁也配合地渗出更多液体,发出咕哝咕哝的水声。 感受着手指被湿润而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,郭云螭留恋地停留了一会,随即便用手指抽插了起来。刚刚还如胶似漆的好伙伴突然变了态度,柔软的肠道一时反应不及,立刻缴械投降。 “唔……”它的主人似乎还不能接受,皱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,似乎是难受得很,却又夹带着些欢愉,倒更像是在求欢了。 噗啪的水声在静谧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