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打算跑到哪里去?
以前总是跟着那位大少爷偷偷跑出去,郭豫然自然是有离开还不惊动阵法的办法。 从六合宗离开后,郭豫然不敢去用传送阵法,不管是谁用过传送阵法都会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灵力波动,查到自己去了哪轻轻松松。灵器自然也是不敢用的,飞在天上怕是在通知所有人我郭豫然跑喽。 一路靠着轻身术赶路,跑了足足两天。直到第三天傍晚,郭豫然选了一个不大的城镇落脚。赶了这么久的路,不管是灵力还是精神的损耗都颇为巨大,自然是需要好好休息下,闲逛的时候顺手打包了几本讲仙人爱恨情仇的话本。 关上客房的门,还不待郭豫然放松下来,眼前便一黑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 完了,晕过去之前郭豫然如是想。 悠悠转醒的郭豫然慌忙地直起身子,却发现自己被捆了个结实,正坐在一张椅子上。 慌乱的情绪却在看到对面熟悉的白色身影之后镇定了下来。这种绑架一般的手法,他还以为是父亲的仇人找上门了:“庭州,快解开。” “解开让你好跑?”慕庭州靠着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墨色的双眼波澜不惊地看着郭豫然:“你再跑快些,跑到魔界去,跑到妖界去,这六合宗果真是呆不得。” 即使是发怒,慕庭州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,只有身上微微的冷意宣告着主人的怒意。明明是一副鹤骨松风的模样,比那九天之上的仙子还要出尘几分,偏偏成天板着脸,不怒自威,令人生惧。 被慕庭州身上可怕的压迫感吓得不敢抬头,他总有一种慕庭州才是郭云螭亲哥的错觉,不如再加上君陵雪,这三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家人。 周围越发刺骨的寒意拉回了神游天外的郭豫然,眼看慕庭州就要爆发了,郭豫然赶紧开口道:“不是,我就是去买新出的话本。” 虽然这么说郭豫然自己都不信,但是如果告诉慕庭州自己逃跑的真正原因,慕庭州估计会把自己吊起来打的。 慕庭州自然是不信的,但既然他能把郭豫然抓回来一次,就能抓回来无数次。他养那些“影”不是用来吃干饭的,让郭豫然消失一次已经是意外,若是再失手一次,他这统领也便不用做了。 轻轻一挥手,郭豫然身上的绳子便脱落了下来。 见慕庭州不为难自己,郭豫然心里松了一口气,赶紧把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取下来扔远了点。这破绳子看着普通,以自己的修为都是挣脱不掉,真是邪门:“庭州,我真没想跑,真的,你早点休息,我先回去看话本了。” “慢着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慕庭州知道郭豫然不过是找个借口开溜,“坐好。” 逃跑失败的郭豫然只好悻悻地坐回椅子上,他向来是不敢忤逆慕庭州的,慕庭州让他往东他要敢往西,慕庭州就能把他打得找不到北。 只是看慕庭州的模样,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讲。 “你既已卧薪尝胆八年,如今回来,好好表现,我会倾尽所有帮你成为宗主的。” “哈?”对于慕庭州的话有些处理不能,慕庭州对自己的误会居然有这么深吗?连忙摆了摆手,生怕解释慢了慕庭州不信:“我本不愿做宗主,你不必帮我。” 郭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