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求得赐婚、不悔、不知去处
净。 “安时人呢?” 劳青一看到他便气不打一处来,听他还有脸问安时,火气更甚。 “你还有脸问!” 尽管比褚衍矮了大半个头,劳青还是气势汹汹地攥上褚衍的衣襟,狠狠揍出一拳。 褚衍自然不会任他发泄,牢牢把住他的拳头,居高临下,眼眸不带一丝热度。 对情敌,尤其是一只嘴碎讨人厌的看门狗,褚衍毫不客气。 “安时人呢,我只问最后这一次。” 褚衍眼神威胁着,若是旁人,早被吓得跪地求饶,可劳青不吃他这一套。 他冷冷笑着:“怎么,当初把人伤成那样拍拍屁股走了,现在寂寞了,又巴巴回来找了?贱不贱呐。” “这是我跟他的事。”褚衍眼眸低垂,冷冷看着他:“他到底在哪。” “不知道……呃——” 褚衍反手掐上劳青咽喉,劳青脸色瞬间涨红,可他就是梗着一口气,怒瞪褚衍,死活不松口。 褚衍眉头蹙紧,手下愈发用力,可见劳青宁愿被他掐死也不愿告诉他安时在哪,他莫名有点心慌,更加心烦。 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他,在,哪!” 劳青纵使被掐得快撅过去,也依旧死犟:“不,知,道。” “劳青!” 劳青竭力呸了他一口,呵呵笑着。 褚衍暴怒,但心知这只贱狗吃软不吃硬,只能强行按下火气。 “当时伤到安时是我不对……” 劳青依旧冷笑。 “这几个月,我已想通,我非他不可。” 劳青冷笑僵在脸上,渐渐透出吃惊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 他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,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容。 褚衍也没打算藏着掖着,直接道:“我今日来,是向安时求亲的。” 劳青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,他下意识看了眼天上的太阳,没从西边上来,他又转回褚衍,对着那张没甚表情的冷脸一个劲儿的看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虚情假意。 可荒谬的是,他竟没看出来。 褚衍竟然是真的?! 而后褚衍下一句更是如惊天旱雷,险些把他劈成傻子。 “我已求得圣上赐婚。” 劳青心里顿时一阵五味杂陈,既为安时高兴,又有几分心酸,为自己,但同时,他也挺佩服褚衍,竟真能为心中所爱做到这种地步。 可惜,太晚了,如今就连他也不知道安时去了哪里。 “要是你再早上几日,或许……可现在,安时不告而别,我也实在想不出他能去什么地方。” 更想不出,他一个怀着身孕的男人,能去什么地方。 褚衍做梦都没想到安时竟然怀了他的孩子,他竟然能怀孩子,他还以为安时不过是多长了个屄,就算他能cao到深藏肚腹的胞宫,他也以为是无用之地,毕竟自古以来,还从未听说过阴阳人能怀孕的。 可劳青言辞凿凿,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哄骗他…… 所以,也就是说,安时带着他的孩子偷偷跑了?还不知道跑去了何地,会遭遇何事?! 自古阴阳人都是被当做邪祟怪物看待,百姓愚昧,以为是上天怪罪,才会叫人生得不阴不阳。 要是再被旁人寻得逆了人伦怀有身孕的阴阳人,那下场几何…… 褚衍越想越心惊,越想越心急,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人找回来。 可天大地大,褚衍根本不知从何寻起,没办法,他只能进宫去求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