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求得赐婚、不悔、不知去处
40 褚衍伤的还挺重,据说是挨了圣上、家里两重罚,不过褚衍回来的时候隐瞒了在宫里受过刑,以至于被尚书上家法到昏过去,尚书夫人才着急忙慌地把他请过来。 瞧着褚衍背上没几块好rou,臀腿更是鲜血淋漓,皮rou外翻,饶是他见惯血腥,也被这场面骇了一跳。 “你说你这是何苦。” 还好褚衍内功深厚,这些也都算是皮外伤,好好养上几月便能无碍。 只是皮外伤也是受罪,更别说这么重的皮外伤,付星宸理解不了,他那冷心冷肺、视情爱如粪土的好兄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情深,对比起他来,仿佛他曾经的坚持守护都成了虚伪。 褚衍就晕了一会,被抬回房的时候便恢复了清醒,听得付星宸这么问,他不禁想到先前进宫同陛下索要赐婚时陛下问的话—— 【你当真想好了,不会后悔?褚衍,朕与你自幼相识,知你并非感情用事之人,你今日若真向朕求了赐婚,日后可就容不得反悔了。朕并不认为,你会对一个马夫,用情至深。】 他是如何回应的呢—— 他只道:不悔。 尽管他也对此情意匪夷所思,也曾不断自问自证,但结果都是殊途同归——他要定了马夫。 占有欲作祟也好,真心真意也罢,他容不得马夫日后身边的人不是他。 “能让他们同意便可。” 付星宸叹息:“我倒是不知,你竟蜕变成了痴情种。” “比不得你。” 付星宸:…… 他故意摁上褚衍的伤口,疼得褚衍猛地闷哼一声白了脸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 “怎么,嫌不够疼?” “够,怎会不够。” 付星宸凉凉一笑。 “话说,圣上真给你们赐婚了?” 褚衍自得一笑:“你看我的腿,刑狱司的大刑我熬过了,陛下自然就同意了。” 付星宸惊讶:“你,你连刑狱司都——不是,一个马夫,真值得你放弃这么多吗?” “你不也是,为了涂暮歌的人,连太医馆都辞了,你后悔过?”褚衍反问。 付星宸哑言,呐呐:“这,不一样……” “是,不一样,好歹我的放弃能有回报,你呢,那人对涂暮歌痴心不改,对你,不过就是一场利用,也就你,愚蠢无知,跟犬儿似的巴巴送上门给人骗,还同涂暮歌交恶,若不是你自个儿有家底,就你那家医馆,早几百年前就倒了。” 付星宸一下沉默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心甘情愿,况且,他也拒绝过我,从未有过利用之心。” “放在过去,我多少要笑你几句,不过现在我懂了,也就放你一马。我的伤要多久能好,我要尽快。” 付星宸白他一眼,干净的纱布猛地拍到他腿上,还未完全止住的鲜血溅了些许,疼得褚衍瞬间渗出一额冷汗。 “行了,少做白日梦,你这伤,可有的等。” 这一等,便是足足两个月。 等褚衍彻底能下床了,他第一时间便是去清风楼接人。 一路上,他来回想了不少说辞,他自认也是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可如今到用时,他不禁悔恨自己还是学识不精,竟想不出一星半点的满意之辞。 眼看马上就要到清风楼,褚衍难得紧张了把,肚里拼命打起腹稿,好不容易凑出篇合适的,下了马车进了后院,只看到姓劳的那只看门狗在做着马夫的活计,周围却始终不见马夫的踪影,褚衍心下一沉,满腔的澎湃忐忑一下散了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