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地想找些事情做,一会加炭一会加水,迷惑的行为让人摸不着头脑。 1 原谅他从来没谈过恋爱,心动男嘉宾坐在身旁他确实手忙脚乱。 “这夜景真美,好久没这么看过星星了。”气氛太尴尬,梅从南打破沉默,和煮咖啡的陈思文搭话,“你经常来吗?” “嗯?…好久没来了……”陈思文递给他一杯刚煮好的热咖啡,“小时候常来,现在没时间了。” 咖啡架在火上温着,火堆烤暖了身体,气氛也缓和不少。两个人映着火光看着对方滑稽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,他俩并排坐着,一个灰头土脸,一个鼻青脸肿,两个难民捧着两杯热饮,齐刷刷地抬头看星星。 “你看那个,”梅从南指了指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,“那个是北极星。” “你还会认星星?”陈思文疑惑,这阔少爷哪来的户外求生经验? “我小时候经常爬屋顶找北极星,方便逃跑,听说向北走不会迷路。”梅从南漫不经心地回答陈思文的问题,“我在孤儿院长大,这些基本技能还是要有的。” “……”陈思文挑了挑眉,他没想到梅从南会亲自和自己说这些,只能抿一口咖啡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听他继续讲。 “我从没和你讲过这些,其实这些都是帮内公开的秘密,只不过没人敢讲而已……” 梅从南是私生子,这确实是三联帮公开的秘密,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是,他其实比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年龄大,他才是梅家的长子。 1 二十多年前,他的母亲去世,他自己刚记事就被扔进了孤儿院,只是他与其他孤儿不一样,他有个父亲。孤儿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梅从南有个有钱又气派的爸爸,在他每一年的生日都会带着他最想要的礼物来看望他,只是他的爸爸没有实现他最大的愿望,他从来不会梅从南离开。 孤儿院里怨气重,大家都是没爹没娘的小孩,除了梅从南。 他和其他面黄肌瘦营养不良,春夏秋冬都打赤膊的小孩不一样,他有好看的衣服穿,有温暖舒适的房间,还有老师们无微不至的照顾,与一群野孩子比起来他长又太漂亮,在阴暗潮湿的破败院子里,像一朵未盛开的玫瑰,衬得别人像枯草一样悲哀,大概是太嫉妒了,谁会允许自己灰暗的人生里出现这样的人,所以梅从南在孤儿院里的日子格外艰难…… “其实我还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,”梅从南冲着陈思文笑了笑,拉开领子露出后颈的纹身,“这个纹身是我用来遮疤的。” “我十八岁以前是个Alpha,只不过被人割了腺体,所以现在和Beta没有什么差别。”梅从南毫不掩饰地把深埋心底的伤疤撕开了,展示给陈思文看。 陈思文本来听得漫不经心,私生子那些破事他早就知道,直到梅从南转头向他露出自己的后颈,他才震惊得扭过头与梅从南对视。 他不曾想到如今最风光的黑帮老大,还有过这般屈辱的经历。 “是孤儿院里的人吗?” “不是…”“是我的父亲。” 梅从南陷入回忆,“他跟我说过,等我成年了就带我回家,可是等到我18岁生日那天,他带着一众保镖割掉了我的腺体,所以我逃了。”梅从南指了指天上的北极星,“一路向北。” 1 在这片天空下,梅从南所到之处都是三联帮的地盘,庆幸的是,可能因为他已经是个废人了,所以他的父亲也没有大动干戈地找他,他就拖着这具破败的身体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过活着。 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