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【章】侍父
一切如常,这就是方赤在风云墨房前护卫了三天的所见所感。 没有迹象能看出风家小公子是个禁脔。 风云墨虽样貌极好,但不女气,他没有涂抹胭脂俗粉那些习惯,更不喜欢什么珠冠首饰,大部分时候,他头上只有一根发簪作束发之用。 每日读书习字,偶尔会有先生上门授课,请来的先生都是个中翘楚,民间大家,教授风云墨时亦无半分异常,常夸他天生聪慧,彼此相谈甚欢,关系和睦,单纯认为风云墨是外界所说的很受宠爱的相府庶子。 风云墨十六岁生辰那天,方赤送了他一只用棕榈叶子编成的鸟雀,风云墨头次见着民间的小玩意,多是好奇,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阵。 方赤知晓,从无人给风云墨真正庆过生辰。 风云墨在十六岁这一天,只吃了些白粥,连青菜也不曾入口。 到了晚上,方赤想去问他吃不吃长生面,进门却见风云墨一身紫锦鹤纹缎袍,环佩系带,头发改用银冠束起,唇上浅浅点了绛脂。 他站在窗边,屋内烛光映照下更显得风采照人,俊似神仙。 “公子……?”方赤唤了一声,门外还有婢女,他不能唤云墨。 风云墨转头看他,微微讶异道:“你怎么还在?” 方赤摸了摸鼻子,不好意思地道:“你想不想吃面?” “不了。”风云墨笑了一下,“我不饿。” 方赤一僵,转身时又听风云墨道:“出去同其他人说,今夜不用进房间了,还有……你再想清楚要不要走。若是要走,明早同肖红说一声就行,她会安排人送你出京。” 方赤顿了顿,回身说:“之前说过不走了。” “……丑时烧一桶热水,送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月上中天时,宁朝丞相风恒远风丞相,户部侍郎徐腾徐大人,礼部尚书程冠广程大人,并四个侍卫,来到了风云墨的门前。 许是为掩耳目,他们是依次到的。 再次见到风恒远,方赤眼皮都没跳一下,在门前恭恭敬敬地给三位大人行了礼。 徐腾和程冠广忙着奉承风恒远,他们一个偏胖一个偏瘦,谄媚的样子看得方赤牙根犯痒。 待三人进了门,方赤重新站好,在门外听出来三人直接上了楼。 四个侍卫也进了门,在一楼留守。 夜声渐静,方赤捏紧了手心。 “见过父亲,程大人,徐大人。”风云墨行了个礼,低着头道。 地上被铺了一层上好的绣毯,风云墨站在上面,衣冠齐整,却是赤脚。 “墨儿,怎么不穿鞋?”风恒远心情不错,在旁人面前做出关心儿子的模样来,其余两人闻声附和:“是啊,小公子,这深秋干冷,若是着了凉可不好。” 风云墨浅浅一笑,道:“不瞒二位大人,这毯子是父亲赐的,墨儿怕在上面留下印子,故此赤脚。” 程徐两人又连夸风云墨孝顺听话,给足了风恒远面子,风恒远满意道:“今日是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