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【章】娈童
于鼓起勇气求饶了,他以为自己这个父亲是很疼他的,只要他开口求他,风恒远就会不这么摸他了,他觉得被摸的时候很难受。 可是风恒远没有,甚至还换了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来代替他。 在风恒远满九岁后的某一天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。 后来有一次婆婆揉他胯下那团物什的时候,他头次有了不同于别扭难受之外的感觉。 揉搓到顶部时,一阵奇特而惊异的酥麻直冲风云墨的头顶,他惊叫一声,踢了那老婆婆一脚。 本以为她被踢了会生气,谁知那老婆婆退坐在地上惊喜地道:“熟了!熟了!快去告诉丞相!” 风云墨不明白,什么熟了? 风恒远真正开始惧怕,便是自风恒远闻讯赶来的那一天而始—— 他被四肢大绑,平躺在床上,而他生父正坐在床边,不断地拿粗砺的大手抚摸他的下体。 风云墨被陌生的感觉刺激得哭叫,风恒远却充耳不闻,手下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小而温热的yinjing。 1 那处脆弱的地方很快就有了反应,逐渐有了硬度,在风恒远手中随风云墨身体的颤抖而颤抖着。 硬起来的yinjing甚至还没有风恒远的合并两指粗,粉嫩而湿润,包裹着透明液体的guitou从包皮中露出来,颜色好看极了。 这时的风云墨没有体毛,身上一切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风恒远眼下。 他早已哭哑了嗓子,却还是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酥麻与刺激。 渐渐的,哭声变了音调,小孩的叫声没有妩媚,只是跟随着本能迷茫而困惑地轻哼着。 被绳子绑着的地方磨破了皮,火辣辣的疼,但风云墨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,让他有一种想释放的感觉,却和如厕大有不同。 没用多长时间,稚嫩的阳根就吐出了它第一次产生的jingye,并不浓稠,只是在透明液体中混杂着有些几近透明的浅白色,但确是jingye没错。 第一次时,风恒远只让他xiele一次精便放过了他。 后来,他一晚上被迫射精的次数越来越多,最多的时候是四次,第五次时,风云墨出的是尿。 风云墨哭得最厉害的时候问风恒远为何要这样做,风恒远在他无精可射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,洗干净了手,用刚刚揉捏过风云墨下体的地方温柔地触碰着他的小脸,说了风云墨一生都忘不了的话:“因为你这张脸啊,墨儿。” 1 那时风云墨读了书,知道他的生父如此对他是罔顾人伦,根本就没把他当儿子看。 但是他不敢反驳风恒远,更不敢反抗风恒远。 风云墨后来问伺候的嬷嬷自己的脸怎么了,嬷嬷喜笑颜开地道:“小公子的脸是老奴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好看的脸。” 自那以后风云墨便不喜生人看到自己的脸。 风恒远每半月来一次,次次都是深夜,天还未亮便离开,极少例外。 但是有过一个月,风恒远没有来。 因为在那个月,风云墨开始接受“浣洗”。 手上被绑的伤痕还没有愈合便被重新勒开,将近十岁的风云墨未着寸缕,手被束缚在床栏两侧,铁链拴着跪在地上,被迫把屁股对着与床相反的方向。 他看不到嬷嬷在做什么,但不久,一种剧烈的疼痛便从他稚嫩的后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