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【章】娈童
落了疤,无异于美玉有瑕。 “我,我不敢了,父亲…”风云墨开始抽泣。 风恒远缓慢但不容迟疑地拉开风云墨紧紧抓住的盖在头上的棉被,露出那张洗干净了的绝美的,却满布泪痕的脸来。 没有一次,风恒远不惊叹于他这个庶子的美貌,眉似勾画,目如点漆,眼睫似花间蝶翼,唇瓣如桃花啄水,顾盼流转间风华流露……哪怕不是女儿身,任何人看上一眼都明白地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。 如同对待珍品一般,风恒远擦去那张脸庞上的泪水,低声道:“出去也就罢了,还受了伤,难道你喜欢疼痛吗?” “不!”风云墨露出惊惧的表情,“父亲!我错了,我再也不逃了,父亲……饶了我,呜呜……” 他终于大声哭了起来。 1 “好,看在墨儿都受伤了的份上,我不罚你。”风恒远用几乎腻人的语调说着,手却半点不客气地伸进了被子下面,肆意地抚摸着被下云朵般柔嫩的皮肤。 风云墨惊叫一声,缩紧双腿,却犹如蚍蜉撼树。 “那个小子,你让我救的那个。”风云墨蛊惑一般幽幽地道,“我把打他的人都赶出了府,把看守失职的下人杀了,还让李庆给他安排合适的活干。” 风云墨渐渐停止了挣扎,他紧咬着双唇,不再求饶了,只是不停地流眼泪。 “你看,我都做了这么多了,墨儿,你先前应了我什么?”风恒远的手伸向了风云墨身下。 十岁的少年平躺在床上,动也不动,只在泪眼模糊间望着头顶的床幔,好似已陷落深渊。 “我赶到的时候,他正被链子拴着。墨儿,府里随时可以取他性命。没有人能证明他是救你而不是绑架你。”风恒远有些失去耐性了,为了不破坏这件玩物,他等待了很久,也已经让步很多了,“他有很多理由可以去死。” 最后一点倔强也崩塌尽碎,风云墨慢慢合上了眼睛,松开紧握的手心,任自己沉入黑暗之中。 风云墨虽然只有十岁,但其实七八岁时风恒远就会对他进行一种特别的“训练”。 起先只是让风云墨脱光衣服在屋里站着,任风恒远打量,到后来,风恒远便常用手摸他的各种地方。 1 从脸庞,到脖颈,锁骨,肩膀……一直往下,到风云墨自己都不敢去碰的地方。 风云墨很害怕,因为自小时,娘亲就常常与他说不许让娘亲以外的人摸自己身上。 “若是你没生这张脸……我便也不用如此叮嘱你了。”娘亲偶尔会苦笑着这样告诉他。 风云墨那时还小,不懂这和自己的脸有什么关系? 但是,风恒远是他的生父,到底可以摸自己还是不可以呢? 风云墨不知道,他想不明白。 直到有一天,风恒远开始专注于摸几个固定的地方。 嘴唇,胸前,肚脐,还有……风云墨用来如厕的一些地方。摸得他很难受,不自在。 甚至有时风恒远会使劲揉他胸前的两团rou,揉得他胸上都麻木了,小小的rutou则从粉红变成深红,从柔嫩变得软中带硬,火辣辣地疼。 还有那风云墨用来尿尿的地方,风恒远一只手就能把那里完全包上,但揉了一段时间,风恒远便失望地松开手,说一句“果然还是没到经人事的年纪”。 1 后来有一天风云墨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