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【章】冬日暖
一般。 “唔。”风云墨暗暗叫苦,他休养了十多天,身子许久没被人碰过,敏感非常,没多久乳尖就硬挺起来,连带着乳晕都扩散开来,明显比还没被碰到的另一侧涨了。 方赤喉结微动,看着风云墨蹙眉,神色紧张。 “……另一边。”风云墨低低喘息着,微转了身,把另一侧胸送到方赤跟前,手下床单却是愈发纠结了。 方赤如法炮制,蘸了药膏,用食指和中指衔起被冷落的另一侧rutou,在那伤处仔细覆盖了一层药膏。 他动作轻缓,风云墨却觉得这上药时间太久,他的情欲已然压不住了,腿间有了硬度,方赤不是瞎子,自然瞧见了,一下子脸也变得通红,停了动作,看着风云墨微启的双唇,只觉干渴无比。 “后面。”风云墨破罐子破摔,干脆转过身,跪伏在床上,把脸埋在被里,装起鸵鸟来。 后庭上药便不如先前那般轻松了,里面的伤口深,手指的长度不够,需用药管才行。 那管子和先前灌洗用的竹管差不多粗细,里面塞着药膏,需用在尾端用气袋把药挤进身体里去。 风云墨硬挺的下体在腿间悠悠晃着,方赤只当没看见,修长的手指抹了些药膏,在风云墨后庭外侧一圈抹匀,然后用指尖就着软膏轻轻戳了进去,竹管坚硬,需先对rouxue做些扩张才好进去。 “啊……”风云墨溢出一声轻呼,他习惯了被粗暴对待,这么温柔的动作他无所适从,也不知该怎么反应,只好把头埋得愈深。 方赤却认真起来,他知道风云墨这处受伤严重,上药也得小心,便用手指一寸寸地往里顶弄着,安抚般摩挲着内里的rou璧,试图让其慢慢适应容纳的感觉,尽快放松下来。 按了一会,约莫是感到那里逐渐湿滑,方赤便再添了一根手指,对内壁轻轻撑开,依稀看见里面嫩红的软rou。 风云墨再忍不了,自己握住下体撸动起来,配合着方赤两根手指揉捏的动作,只觉得舒服非常,连那些刺痛都成了催化剂,激得他腿根颤抖。 方赤感觉手下rouxue一张一合,似是扩张的差不多了,掏出药管,慢慢摁进了甬道内。 风云墨咬了咬牙,他刚觉得快要射得时候,方赤反而把手指抽走了,快感将上不上憋得他十分郁闷,软热换了那细长药管进来,真是半分舒服也没了。 药膏很快就送到了风云墨体内深处,待一次上药的量全都留在了内部,方赤才扯着气袋把药管抽了出来,长吁了一口气——这细致活他干起来不可谓不费劲,早忘了刚才风云墨被惹得情动的事。 “云墨,起来吧,弄完了。”方赤收拾着药瓶和工具,轻松地说道。 “弄完了?”风云墨咬牙切齿,转过头,幽幽地盯着他。 他突然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下一秒,风云墨的唇舌就覆了过来。 他像是小兽一般,狠狠咬了方赤嘴唇一下,方赤吃痛地叫了一声,捂着嘴,迟钝如他,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怎么就被咬了。 风云墨凑近他耳边,用方赤听起来不寒而栗的声音说:“自己惹的火,自己负责浇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