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【章】冬日暖
睁眼就看见方赤坐在床边,倚靠着侧栏,睡得正香。 衣带松散,脸上胡茬都冒出来一片,眼底乌青浓重,哪还有平日里半分清俊样子。 他看得想笑,盯着方赤看了许久,眼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似水。 方赤醒来对上的便是这样一双眸子,他没反应过来,竟陷进了那边水中,呆呆地看着。 风云墨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,小声道:“你多久没剃面了?” “三天吧。”方赤鼻头一酸,再没忍住,弯腰把脸埋进风云墨颈间,抱着他低声道,“终于醒了。” 风云墨察觉到湿意,轻轻摸了摸方赤的发顶:"我好着呢。" 秋天过去了,京城迎来了第一场大雪,漫天飞舞的雪花半天就在路上铺了一层白纱。 "下雪了。"方赤抬眼看了看窗外,手上没停,依然端着勺子往风云墨嘴里送着粥,"一会再添点柴火。" 风云墨一日起居全被方赤揽下,他被伺候得整个人都慵懒非常,现下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暖炉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,像只倦怠的猫,唇边勾起抹笑意:"我喜欢下雪。" "路上积了雪,要来的人也不会来了。" 风恒远冬天的确不常来,是个增加和太子殿下联络的好机会。 这雪反常,一下竟下了三四天,直把人脚都没了。 风云墨不能下地走路,便让方赤抱着他去院中赏雪,两人边看景边说着闲话。 日日上药是免不了的,可是风云墨极为厌恶那位老妪,宁愿自己来也不想让她来帮自己。 原因无他,只因那老妪是自风云墨小时候从青楼里请来"训练"他的一员,就算知道她只是听人吩咐,都阻止不了风云墨的恨意。 可偏偏这老妪极谙青楼之道,风云墨许多委身时保全自己的法子都是她授予,是以无法恨得彻底。 入了夜,方赤要查看风云墨伤口愈合状况,便拉了纱帘,跪坐在床上,去解风云墨衣服,脱到只留了件解了扣的白色单衣在身上,连带着裤子也脱了个干净。 他早已熟练,风云墨却觉得,方赤好像真成了他的老妈子。 被穿透的rutou已经消除了肿胀,恢复了圆润可爱的模样,只是侧面还是能看见针扎的两个小孔,结了一点痂。 "后面呢?还疼吗?"方赤关切地问,便拿手去碰那处隐秘。 他毫无旖旎心思,风云墨却先红了脸,埋怨一般地道:“你脸皮怎的这样厚?” “……”方赤一时无话,憋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,“药总是要上的。” 风云墨瞧着他丝毫不情动的模样,心下生出股气来,木头脑袋可真是便利,他非要捉弄一番! “你来帮我上吧。”风云墨也装作毫不在意的姿态,摸了药膏塞到方赤手里。 方赤眼皮一跳,按捺住心中悸动,回想着先前看过给风云墨上药的场景来。 他拔了盖子,手指勾出一抹白色的药膏,动作轻缓地往风云墨胸前点去。 药膏冰凉,风云墨瑟缩了下,抓紧了床单,胸上那手指却坚定地在乳尖两侧涂抹起来,兼之揉捏旋转,好似把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