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扶着我的腰
林洮马上被带跑,开始给他科普飞机性能指标,傅时朗眸光温沉,但依然只回了个“嗯”。 等林洮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倒得差不多了,舱外的维修活动还没有停止的迹象,林洮在冰凉老旧的舱板上躺了半天,感觉自己都要长霉了,找傅时朗发牢sao: “你说,他们还要弄多久啊?” 以为对方还会冷淡应对,但傅时朗看着他活动脖子的动作,难得关心了他一下。 “要不要换到上面来?” 林洮一愣,而后笑了笑,“换到上面也动不了,只能祈祷他们赶紧弄完吧。” 就像听到他的心声,最后一声金属敲击声停下了,维修队伍一行人,一边聊着确认各项指标,一边收拾残局准备撤退,要赶去闭幕式表演。 等到仓库彻底沉寂,只剩两人的呼吸声,在某一时刻,他们对望一眼,然后默契地同时坐起来,林洮折起胳膊刚给自己锤背按摩,看傅时朗僵硬地坐在原地,好像不大对劲,他关心地问道,“你感觉怎么样,腿麻了?” 但鼻尖抽动几下后,林洮跪坐在舱板上,脑袋先凑过去,“……好像有味道。” 傅时朗眼皮一跳,肩膀侧过去躲开林洮,一点也不像身体抱恙,反问,“什么味道?” 林洮又嗅了嗅,确认味道是从傅时朗那里传来。 想到一种可能,他瞬间睁大了眼睛,“你是不是……分化了?” 不完全是嗅觉刺激。林洮闻到的只是非常模糊的味道,后颈腺体的反应才是他的主要判断依据。 傅时朗没经历过分化,也不能准确说出他身上的异常是不是分化前兆,如实答道,“不知道。” 林洮的呼吸有些急促,喃喃道,“我的腺体能感应到,有新的信息素正在释放。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……” 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到傅时朗身边,缓缓在他颈侧埋下脑袋,就像一个色胆包心的流氓,一寸寸往对方后颈的腺体靠,“你身上好香啊……” 林洮情不自禁吞咽一下,再次用力吸入这股自己无法辨认的味道,忍不住问,“你会分化成Omega吗?” 好喜欢傅时朗的味道。想要让他做我的Omega。 傅时朗动作迅速地用掌根挡住林洮的下半张脸,推远,“绝对不会。” 可他的掌心也有那股香味。林洮厚颜无耻地从他掌中抬头,眼神朦胧,说,“好像比刚才更香了。” …… 那天傅时朗走得很急,没看闭幕式表演。 林洮去给他接水,回来他已经不在原地了。林洮心想,傅时朗是故意支开他。 他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,自己把那杯水喝完了。 那就是他们最后的交集。 后来林洮也想过,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逮着傅时朗说话,对方也不会想要认识他。这种关系当然是很脆弱的,离开特定的场景就不会让人想回忆。 或许在傅时朗的记忆中,与他有关最深刻的部分,就是最后被他sao扰的那一小节片段吧。至于他到底是谁,大概说不出确切的名字。 可下一秒,7年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傅时朗,用林洮难以分辨的情绪垂眸看着他,嗓音比少年时更低沉悦耳。 “林洮。” 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一字不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