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扶着我的腰
林洮眨眨眼睛,“和我们能在这里参观K-3是同一个原因。” 傅时朗沉吟半晌,了然道,“这里没有工作人员值班,所以调取登机梯比较麻烦。” 要不是场地限制,林洮又想和他击掌了,“很聪明嘛。” 这时傅时朗才真正放松,微叹一声,躺回舱板。结果下一秒林洮又滚了回来,压在他身上宣布,“中场休息结束,继续参观。” 玻璃座舱的金属板很矮,想要隐藏身形只能趴着或躺着,两人还得紧紧靠在一起,转个头都费劲。这种条件下林洮还想着参观?傅时朗很佩服他,轻启薄唇问道,“现在?” 林洮不仅想着参观,还很为傅时朗考虑,“当然不能像你这么看,你现在躺着视野是倒的,要先翻过来。” 傅时朗心想这是废话,提示道,”那你要先从我身上下去。” 林洮摇摇头说,“不行,这里太小了,躺不下两个人,只能你抱着我,把我翻到下面。这样说你能懂吧?” 傅时朗看他一眼,语气平淡道,“不懂。” 林洮一边解释,一边身体力行地在傅时朗身上模拟这个过程,“你就想象你睡觉的时候抱着一个枕头,要翻身也不用把枕头扔掉再翻啊,除非你臂力不够——” 须臾之间,两人位置对调。傅时朗猛地把喋喋不休的人控在身下,一条手臂垫在林洮腰间,因为极力压制某种欲望而呼吸粗重。 “别动了。” 或许是距离太近,放大了耳膜上的振动,林洮觉得傅时朗说这三个字时音色尤其低沉。 耳根莫名有点软。林洮破天荒没跟他唱反调,腮帮子悄悄鼓了鼓,说,“哦,那你自己看吧。” 傅时朗“嗯”一声答应,但并没有如他期待那样仔细观察,视线胡乱地在表盘上晃,似乎有点烦躁。 林洮发现,从“脱险”之后,傅时朗的态度好像就有点冷淡了。看着眼前那张锦衣玉食才养得出的俊美矜贵的脸,他忽然觉察到一件事。 可能傅时朗长这么大,从来没遇到像现在这样狼狈的时刻。躲在暗处、衣服沾上陈年老灰、还要用并不优雅的姿势和别人挤在逼仄的空间里。 大概憋着气呢,没直接甩他冷脸是因为涵养好。 会不会已经把他划进麻烦之源的范围里了?那他还怎么鼓动对方和自己一起当飞行员对战?林洮一想,觉得不行,他还是要挽回一点自己在傅时朗心里的形象。 林洮仰起脸,一根手指勾住傅时朗的衣领拉了拉,让傅时朗低头,说,“我是听到外面那个人说,这里没有人值班才带你来的,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改变行程。”不靠谱的是他们才对。 傅时朗看着他没说话,但表情似乎缓和了些。 林洮再接再厉,在空气中边划拉边说,“我的洮不是淘气的淘,也不是桃子的桃,是三点水那个洮。” 傅时朗看过来的视线飘开,淡淡地说,“我知道。” 林洮惊奇地问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不会是我刚告诉你你就猜到了吧?” 傅时朗说,“入场证上有。” 林洮又问,“我没给你看我的入场证啊,你偷偷看的?” 傅时朗不说话了,扭过脸看仪表盘,像在故意转开话题,问林洮,“那个绿色的按钮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