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)
间拖得越久越容易走漏风声,对局势将大大不利。 众人都在休息,萧归叼了根干草站在烽火台上观察这支兵马。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这支兵马看上去兵强马壮,没看到老弱伤病,战斗力应该还不错。 他正观察着,忽听见远处踏踏作响,夹着催马鞭笞的声音。 萧归凝神看去,只见官道上,一辆轻巧的马车疾驰而来,似乎是寻常的赶路人。 可等那马车渐渐近了,烽火台盛大的狼烟将一切照亮。 驾着马车的那个少年黑衣短打,分明是温无玦身边的那个小暗卫。 萧归陡然起疑,从烽火台下来,走到官道边上,瞧着马车在他跟前停下。 陆嘉跳下马车,跟没瞧见萧归似的,只对着马车道:丞相,已经到了。 马车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,咳了许久,听得萧归都以为他要把肺咳出来了。 陆嘉脸上着急,揭开车帘,丞相,您没事吧? 温无玦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古人地车马劳顿,是有多劳顿,一路疾驰,浑身都要散架了,更别说他原本就还头疼,这下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。 陆嘉搀扶着温无玦下了马车,用狐裘给他捂得严严实实,汤婆子已经冷了。 温无玦站定之后,抬了抬眼皮,正见萧归皱着眉,叼着草根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。 皇上,兵马可集齐了? 萧归很想嘴欠地问他想拖着病体上战场吗? 可话到嘴边,瞧着他那副病骨支离、摇摇欲坠的样子,就吞回去了。 齐了。相父身体不好,还是少出门为好。 温无玦没在意他话里的讽刺,只抬眼瞧了瞧天色,此时夜色太黑了,瞧不出什么。 皇上,臣来的路上,看天色有异常,臣建议兵马休息一宿,就近在周边营寨停歇,也不必扎营,凑合一晚,明日再出发。 萧归听得满脸写着疑惑,为何? 怕有冰雹。 萧归眉头一跳,行军路上最怕冰雹,士兵尚且可以躲在盾下,马就无处可躲了,一场冰雹,往往损失严重。 他也抬头看了看天色,不过显然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温无玦道:皇上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 萧归往旁边呸地一声,吐掉草根,慢条斯理地走近温无玦,相父在上,当然听相父的。 不过。他忽然话锋一转,阴恻恻地盯着他,相父给句实话,到底给朕多少兵马? 第11章亲近 温无玦略感意外,没料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。 他面不改色地问道:皇上觉得打个伏击战需要八万兵马? 萧归咬了咬后槽牙,没好气道:当然不用,但这是相父欺君的理由吗? 臣无意欺君。温无玦大言不惭道:只是为了震慑戎敌,只能出此计策。 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理由他没说,为了多搞点粮草。 烽火台的狼火将温无玦的脸照得晦暗不明,唯有眼里的光晕内敛淡定。 仿佛夜里的一只不动声色的狐狸。 萧归瞧着他的脸色,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只通体洁白、毛茸茸,行动优雅的雪狐,不知道蛰伏于何处,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迅捷闪现,冲人咬上一口。 1 见他半天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,温无玦以为他又要发作了,便问道:皇上对此有意见? 萧归很想怼回去,但他也知道,此战不需要这么多兵马,人多了行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