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2)
?因为这种东西败了兴致?大可不必。 萧归一点头,觉得甚有道理。 他牵了马,将温无玦拢在自己怀里,策马往军营后头奔去。 野山路崎岖陡峭难行,人在马上,很容易向后翻仰。 1 趴下去。 萧归压低了身体,贴在温无玦耳边道。 他骤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,这句话,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。 不过温无玦真的冤枉萧归了,狗皇帝正在专心致志地骑马,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。 萧杀季节,百花皆谢,红梅却怒放如火,团团簇簇,绽放在冰天雪地里,如红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 隔得很远,便有清冽的暗香隐隐浮动,令人心折。 萧归勒住了马,抱着温无玦下来。 野生梅林,连路都没有。 温无玦一着地,膝盖当即软了下去,萧归笑着接住他。 相父就不要逞强了。 1 边说着,他边半蹲下去。 望着他宽阔的后背,温无玦忽然有种已经长在上面的感觉。 他叹息一下,然后缓缓把手搭了上去。 厚厚的雪地,萧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,丝毫不见费力,背脊也挺得板直。 走到一片萧疏的空地,展眼看去,漫山遍野的红梅下方,赫然是数十里的大帐连营,军中一切,尽收眼底。 北风猎猎,飞雪徐徐,军中号角蓦地吹起,悠长地在深山中回响,缭绕于军营上空。 但见一排排规规整整的骑兵奔涌着而出,踏着摧山崩地的气势,在冰雪中撕开一道绵长的口子。 远远望去,黑色甲胄如同滚滚黑云,飞沙走砾,呼喊声直冲云霄。 堪称壮观。 萧归颠了颠背上的人,嘿嘿一笑,怎么样?这支骑兵,相父还满意吗? 1 温无玦心情甚好,嘴角勾起轻轻的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臣下来吧。 萧归往前走了几步,在一块几乎被雪淹没的大石块边停了下来,躬身让他滑下来。 温无玦扶着他拂去身上的落雪,一道坐下,并肩看这场浩大的沙场点兵。 一个月的时间cao练出这种程度的骑兵,狗皇帝总算干了点人事。 此雪此景,当浮一大白。温无玦忍不住叹道。 萧归:相父想喝酒? 温无玦偏头看他,皇上有? 萧归起身走到马边,伸手在马辔下掏了一阵,摸出了一个毛糙糙的酒囊。 温无玦: 他想到一个词,忍不住扑哧一下笑。 1 酒囊饭袋。 当真应景、应人。 萧归察觉到他笑得不怀好意,便危险地眯起眼睛。 随即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将酒囊别于身后,贱兮兮地一笑,俯下身凑到温无玦身边。 相父,骑兵也给你练了,有没有什么奖励? 温无玦无语。 祖宗,这是你的江山。 他想了想,算了,难得他肯下功夫,哄两句吧。 皇上想要什么奖励? 萧归坐在他身侧,手上搂着他的腰,将脑袋抵在他的肩头,朕,不许你跟高沉贤说话! 1 温无玦 皇上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深? 萧归一想起他相父私下跟高沉贤亲亲近近的,说话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