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2)
得疼痛,撒腿就跑。 可萧归怎么肯让他跑? 大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,长腿一曲,猛地撞向他的腹部。 力道之大,令耶齐喉头一阵腥甜,整个人直不起身。 你不管你们丞相啊耶齐大喊起来。 萧归骤然顿住,回头便见温无玦趴在冰道上,一动不动。 他呼吸一紧。 耶齐趁机猛地一记踹在他胸口,将他踹倒在地,然后迅速逃离。 萧归没心思去追,忙朝温无玦奔过去。 冰面冷得彻骨,他一把将他相父搂进怀里,慌忙地用自己的体温捂着他,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裹得死紧死紧得,如同包着一个婴儿。 相父?相父? 萧归摸着他的脸,双指颤抖地探向鼻息。 我还没死呢。 温无玦脸色青白一片,好半晌才张了张口,吐出一口微弱的雾气。 还好他刚刚在耶齐将他砸向冰面的时候,用手抵在脑袋下,不然真的要脑.浆迸裂了。 萧归抱着他上马,匆匆回到行辕。 但今日冬至,行辕没有郎中在。 萧归猛地想起军营有军医,于是又策马直奔军营。 营地守军们在这数九寒天,正哆哆嗦嗦地守在门口,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。 一个哈欠还没打完,便听见哒哒哒的急促马蹄声,他们看见他们的皇帝抱着一个人匆匆而来,刚一下马就直冲向军医军帐。 温无玦在他怀中跌得难受极了。 他感觉自己还没死透,就要先被他颠簸死了。 慢点死不了。 萧归盯着他的脸,你的脸色比死人还白。 温无玦: 军医顶着萧归冷冽的目光,颤颤巍巍地瞧了瞧温无玦脖子上的伤口,以及面部、手臂各处的伤口。 丞相觉得头晕不?想吐吗? 温无玦缓缓摇头,就觉得喉咙很热很干,几乎要烧起来了。 军医这才放心地点点头,对萧归道:皇上放心吧,不是什么的大问题,皮rou伤罢了。 萧归一拧眉,皮rou伤不是伤啊?敢情不是你?! 军医: 军医只好道:呃臣开点药,很快就会好的。 快去吧。 军医出去后,大帐里顿时静了下来,淡淡的药味笼罩鼻尖。 萧归还维持着抱着温无玦的姿态,坐在床榻上。 两人体温相贴,鼻息相闻,莫名有种劫后余生、相依为命的感觉。 温无玦的脑子里清晰地转动着,声音沙哑,耶齐,可能已经被胡虏抛弃了。 不然他不可能来到大梁街头。 他既然瞄准了他们二人下狠手,说明他不会投靠大梁,那么就只有宁王或者北燕了。 宁王一个孤家寡人,耶齐应该看不上。 萧归恨恨道:下次战场上,朕宰了他。 温无玦怕他到时候又是为了执念而陷全军不顾,忙道:宰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你下次再敢擅自出兵,我先宰了你。 他面露凶色,说话却是有气无力。 萧归低低一笑,相父这手无缚鸡之力的,朕就是把脖子送到你跟前,你也未必能砍断。 温无玦白了他一眼,索性不再理会他。 带我去看梅花。 萧归一愣。 相父还有兴致去看? 温无玦淡淡道:为什么不去看